秦晗自幼跟着老太太,礼数规矩全是知晓的,去了军营也是行止有距,寝食不说样样规整,至少绝不敷衍。如今敞开身子倒在床上,一边进食一边给人玩得喘息连连,丢盔弃甲,平日小事被带入这等淫乱里,让将军几乎抬不起头来。
“唔……唔…哈、不………不行了……厌酌………!”
“拿不住了,饶了我……唔…”
等到那美人放过将军被舔咬得红肿嘟起,胀如小提子般的乳头,转而沉下身子,轻柔地舔上他花唇的时候,将军终于受不了地开始求饶。秦晗手里还端着碗,只能可怜极了轻轻用敏感的大腿根蹭着厌酌,无声地讨好撒娇。他被折腾的浑身发抖,腿根小幅度地痉挛,四肢酸软,连嘴唇都是颤的,像是弯曲到极致的树枝,再多受一分就要折去了,却偏偏温顺地服从命令,垂着眼,满脸湿汗,样子忠贞又乖巧。
“唔———”
回应他的是舌头在肉逼上重重的一舔,强壮男人被舔得尖叫着往下瘫去,手里尚未喝完的粥蛊被厌酌眼疾手快抄下,随意丢回床头。
“唔…咿啊啊……厌酌,厌酌…慢些舔…”
舌头的舔吻如约而至。哪怕料到今天会有这一遭,将军到头来还是在舌头触到花穴时就丢盔弃甲地哭出声来。软舌裹着唾液,湿热地覆在穴上,触感滚烫滑腻,舌苔磨着阴蒂,把那根小小的红绳浸得湿软。厌酌眯起眼,软舌借着贝齿一叼一咬,竟灵活地只靠口舌把阴蒂上的红绳解了去。这可苦了将军,阴蒂本就敏感得一碰就湿,更枉论被唇舌走上一遭,被舔得弹起腰,脱水之鱼也似地扭动着,不敢置信地摇着头,放浪沙哑的低喘跌跌撞撞漏出来。
“轻一点,轻……别咬…”
健壮的男人被快感折磨得不住痉挛,忍不住时,伸出手徒劳地挡在花穴前面,绝望地试图挡住那作恶的舌头。这可没什么用,伴随着一声低笑,那软舌直接贴着他手指舔了起来,津液从指缝里漏到花唇上,黏糊糊乱成一团。将军布满枪茧的手被舌头推着整个覆盖到柔嫩的花唇上,厌酌还坏心眼的以掌覆他,牵着将军引导他缓慢磨弄自己。此刻秦晗便是想把手抽回去也不能了,抽搐着被迫抚摸自己,软穴被粗糙的手心折磨得叽里咕噜地吐水。
“还敢挡着。”厌酌笑骂道,亲了口将军指尖,箍紧他手腕不让人抽了去。自己却缓慢地压上他下腹,挤压着脆弱的子宫,温柔地引出精液。红肿的子宫随着花唇的泛滥微微打开了一道湿润的小口,一点点细细地吐出精来。这滋味太过复杂,一股股精液擦着宫口软腻的媚肉溢出来,痒却无从满足,体内酸胀得几乎融化,秦晗被折磨得不行,实在受不了了,捏起厌酌散在他脸侧的一缕青丝,叼在嘴里抿着,蹙着眉,身体时不时一阵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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