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天吧,那王公公暂时还不敢动你,小皇子看似单纯,实则在宫中生活,又有几个是真正天真的呢。王公公若如你所说,会采取行动对皇帝下手,应该也就在这几日,你我就静观其变,坐收渔利便好。”
“你怎么这么笃定?有什么依据吗?”看着沐朝熙这么自信,历鞍倒是安心不少。
“没有,直觉。”
我真是裂开,安心个屁啊,摔桌!
“你没依据就敢这么让我呆在里面冒险?”历鞍真是再好的脾气都要飙了。
“放心吧,他现在顾不上你。”沐朝熙拍拍肩膀让他淡定。“你以为你多重要呢?自己布的局这么紧要关头的时候,哪还有空管什么干儿子啊。”
历鞍的脸一绿,挫败感和反胃感一起袭上心头,眼角抽搐着都不知道怎么表达这种卧槽的心情。
如沐朝熙所言,历鞍回去之后连着好几天都没再见过那个恶心吧啦的王公公,小皇子殿里风平浪静的,宛如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
“啧。”沐朝熙坐在勤政殿的龙椅上,身前桌子上码满奏折,堆得像是一堵墙,看着便让人头疼。
但是沐朝熙的烦躁却是另有原因。
但见她左手拿着圆圆的花绷子,右手极慢的带线穿插。花绷子上的布料呈铁锈红,比新婚的红更硬朗,比高墙瓦片的棕更妖娆。
这颜色醒目又贵气,沐朝熙简直看见它就能想到某个欠扁的狗狗眼小子。
上面的花纹也别具一格,既不是流畅的线条,也不是刻板的形状,反倒有点像......绣坏了?
“啧”实话实说吧,她就是绣坏了。
刚开始设计的时候她觉得绣鸳鸯必绣成鸡,绣比目鱼必绣成大小三角,索性绣上一朵同色系的彼岸花,花型优雅娟秀,寓意凄美绝伦。
但绣着绣着,她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这彼岸花......怎么这么数码呢?唉,果然十字绣的绣法不适宜所有图形。
但是现在想让她改......想得美,她才懒得。凑活着用吧,费律明那小子要是敢嫌弃,她就左右勾拳抽死他。
“在干嘛?”
“嘶!”沐朝熙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然被声音惊动,手下一个不注意,针便扎进了甲缝里。
“怎么了?”沐允诺蹙了蹙眉,急忙从案前绕过来抓过她的手细看。
手指上的皮肤细嫩,葱芯似的白上面很快便冒出了一点红,匀润饱满还带反亮光。
沐允诺想也没想,直接把那手指吞了。
沐朝熙嘴角抽搐,觉得他这套动作委实是有点儿大惊小怪,还有点儿玛丽苏。
“我没事,这么点儿小伤,不是很疼。”沐朝熙说着便要把手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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