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间,海曼顶着身为军雌的压力走到继承人的位置,他的心早是钢浇铁铸,闲杂遐思根本不足以动摇他的心志。刀枪剑雨,流言蜚语都不曾令他动摇,越是艰险的绝境越是激发他的斗志,暴风雪里跋涉的孩子受不得温暖,伤口一碰热水反倒皮开肉绽。雄主是一处温暖窝,暖化了他的铮铮铁骨,化成流不完的委屈泪,有时候身体太舒服,心里却委屈,委屈怎么不早点遇到席,又怕睁开眼是一场梦,是一束握不住的暖光。
席难得见海曼感性的时候,海曼总是沉默不言,像一堵铁墙矗立在席的面前,抵御外来的伤害。或许他总是坚固不催的模样,才让席低估了雌穴经年累月带来的恐惧。
语言抚慰不了这种恐惧,席拔出阴茎,将海曼翻转过来,面对面看着海曼。海曼在性爱里总怕失控,总是压抑着自己,原来他是怕毫无尊严的屈从于信息素,他见惯了军雌悲惨的命运却无力反抗,这一切都导致他面对情感时畏缩不前。
只要席哄他几句,保证不再碰雌穴,海曼就会变回乖顺的雌君,但他一辈子都无法接受这个多出来的器官,藏在心底的伤疤永远不会好。
撑开海曼的双腿,海曼的眼里蓄满泪,他不知道雄主要做什么,仍无条件的信任席。那眼神清澈深情,总是勾动席隐秘的心思,他想掌控海曼的欢愉,想看海曼在情欲里失控,想让硬如顽石的上将大人完完全全依赖自己。
“好好感受。”席俯身亲吻海曼的雌穴,没什么挑逗的技巧,舌尖舔砥着花唇吮吸,模拟性器在穴道里插入,看的出雄虫极喜欢这处穴,仿佛采蜜的熊峰,不顾肥嘟嘟的身子只往花蕊里钻。海曼弹起身子,手背青筋凸起,拳头大力地捶着床铺,他没想到雄主会做到这一步:“不行,别舔那里…”
回应他的是更响亮的吮吸声,海曼甚至听到雄主的吞咽声,穴里控制不住的呲出水,席抬起头时,鼻尖一滴蜜液将将落在丰润的上唇,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说道:“好甜。”
气血涌上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裂成粉,海曼捧着席的脸,揉搓着唇肉:“别舔,很脏的。”
“一点也不脏。”席像个第一次吃到糖的孩子,回味了一番强调:“还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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