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不太大了我吃不下的啊”
“噗嗤”
温热的唇舌在耳后细嫩敏感的皮肤上游走,细细麻麻的战栗感让沈清头皮发麻。江宴含住那片白玉似的耳垂吮吸了一会儿,耳畔尽是身下小人儿急促的喘息,惹得他轻笑:“这就受不了了?”
江宴揽住沈清虚软的腰身,低头在她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喑哑,听的沈清心尖儿直发颤:“我想,我闻到那个味道了。”
嗯?
她,她又不是娃娃,什么量身定做!
江宴想了想,没真的用一只手去拢住两只乳儿。
沈清仿佛被人捏住了要害般,一双纤细的腿在江宴身侧挣扎起来,腰身不断扭动,企图摆脱身下强烈的刺激,口中发出尖细的哀鸣:“不要!啊哈阿宴,不行不快停下呜啊会坏的”
“肚子好酸我想尿尿好奇怪”
他收回手,转而抚上沈清胸前一只白嫩嫩的乳儿,在掌间轻拢慢捻,“阿清真是好看,哪里都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
沈清双手紧紧捏住身下的小床单,胸前最娇弱的一点被人顶住碾转,跟往常自己碰到胸部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微微的疼痛中夹杂着既酥又麻的奇特感受让沈清眼里慢慢沁出生理性泪水。
他慢慢转移阵地,濡湿的唇舌一路滑过平坦的腰腹,在稀疏的毛发间准确叼住那粒充血的凸起,下意识地用舌尖戳了戳唇间的肉珠。
沈清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刚刚痉挛的甬道外有一个炙热而巨大的东西顶着,思及刚才那股濒死的快感,她不由得生出几分退意,扭动着腰身就想逃走。然而她刚有动作,腰身就被两只大掌猛地擒住,然后狠狠往下一拉——
沈清抬手虚虚推了他一把,眼里尽是羞恼之色,“你,你不许说!”
沈清亟待反驳,江宴却突然俯下身对着另一边乳肉上的红果狠狠一吸——
江宴轻轻揉了揉指尖下的小珠,身下的人便是一阵急促的颤动。
“哼啊又要,又要到了”
“呃啊!哈太,太用力了”
沈清不敢睁眼,两只腿缠到江宴精瘦的腰间,花穴被迫吞吐着不断进出的巨物。
沈清缺氧的脑子还来不及运转起来,下一秒她便觉得周围的景物都在自己面前打了个转儿。
江宴修长的手掌紧紧箍住沈清的腰身,舌尖绷紧对着那一点猛烈戳刺,仿佛没有听见后者的求饶声,整张脸都埋在了花户之中,下巴上被水打湿了一片,温热的水顺着下颌线滴落在腿间的床单上,在仿真布料上慢慢积聚起一片阴影。
这跟草莓有什么关系?
粗粝的大舌强势地顶入对方娇嫩的口中,缠着那方软肉来回搅动,暧昧的水声落入江宴耳中,成功又使他胯间肿胀的一团再度胀大一圈,直愣愣的顶在沈清腹前,仿佛是迫不及待地想要与那方娇娇弱弱的水泽之地交缠。
江宴低低笑了一声,额前的碎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亲了一口沈清的唇,语气里是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柔和,“好,不说。”
“嘶!”
沈清哆哆嗦嗦到了三四次高潮,江宴还没射,原本嫩红的穴肉已经被操弄的嫣红似血,白色的沫子堆叠在两人的交合处,像是奶茶上浇盖的一层奶盖。穴口上方一点珠蕊硬若石子,红肿挺立在空气中,偶尔还要被男人伸手揉一揉,场景糜烂的不像话。
万一阿清炸毛就不好玩了。
江宴忍不住伸手揽住面前的人,手掌“啪”的一下拍在了沈清的臀肉上,“你这是想毁了你后半生的性福?”
“太大力了,呜会插坏的”
他动了动有些酸麻的舌尖,毫不在意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水液,然后扶住自己胯间的肉柱在一张一翕的穴口蹭了两下,低喘道:“阿清,我要进去了。”
沈清在江宴出身之际蓦地伸手,使坏般狠狠揉了揉江宴腿间鼓鼓囊囊的一团,手劲大的差点让江宴一泄如注。
她只感觉自己连魂都快被撞出去了,嘴里的话也越发乱起来,脑子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丝毫不经过筛选。
半晌,被吻得快窒息的沈清软绵绵的瘫在江宴胸前低声喘息,胸前荡开的酥麻仿佛黏在了她神魂上,下身小小的布料早就在这短短的时间内被花穴内的蜜液浸了个透彻,湿湿哒哒的紧贴着腿心,腹前的那团炙热烫的她神志模糊,借着窗外的灯光望去眼里尽是情动的水色,仿佛是春日初融的湖面般让人心旌摇动。
薄薄的被子被江宴随手堆叠在床尾,枕套上的碎花被柔细的发丝遮挡起来,远处璀璨的灯光透过单向玻璃窗投在床上交缠的男女身上,明明暗暗的带了些柔情的意味。
一片雾蒙蒙之中,沈清秀气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目光慢慢迷离起来,原本夹住江宴的腿下意识地绞的愈发紧起来,雪白的小腹一阵剧烈的抽动,蜜穴里霎时泄出一大股水液,差一点就浇了江宴半张脸。
说罢,江宴就低头狠狠叼住了她的唇,将沈清欲出口的话尽数堵了回去。
沈清身侧的手早已握成了拳,脑子里似乎有人一直在拨扰她绷紧的神经,她的神智早就不甚清晰了,满口的哼鸣求饶非但没有让江宴停下来,反而玩弄的愈发兴起。
沈清的奶子虽然不至于像飞机场那样一马平川,但能用一只手拢住两只乳儿,那规模比起飞机场也仅仅是强了一点而已。
江宴一开始就是猛烈的撞击,那个架势就像是要干穿身下的花穴,那一点敏感之地早就被江宴牢牢记住,硕大的顶端顶着那一点狠狠碾压磨撞,鼻间尽是情动的哼声:“阿清,你吃得下的,你看看,你吃得下的。”
他一只手探到沈清的腿心,一附上去就被打湿了手掌。
男人放在沈清腰间的一只手顺着背脊那道细细的凹陷往上游走,游鱼般绕过腋下,拢住那团娇娇小小的乳肉把玩,让顶尖上娇嫩的一点红在自己手间绽放开来,两根手指便微微用力对它掐按起来。
“不会插坏的,我们是最契合的。”
“你看,这里都快被你小穴里的水淹了。”
江宴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可能就要憋出病来了。他一把抱起沈清,修长的腿紧跨几步来到沈清刚躺着的床前,动作轻柔的把人放在了仿真木床上。
“小乖,你睡觉前习惯上厕所的。”
陌生房间里白嫩嫩的女体,似有似无的馨香,情到深处不由自己的低吟娇哼,以及两人攀至顶峰时绷紧的躯体。
“是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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