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浩倒是很喜欢他这一点,洊至只需要看着他就够了。
说实话,他和洊至在一起这么久了,他也不像当初那样对任何靠近洊至的人都怀着敌意了,陆浩很信任贺渊,那个南邑姑娘对他没有任何威胁,放着不管也无伤大雅。
他只是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的东西罢了。
过了几日,那姑娘又扒着窗户往里瞧,正巧现在也没有病人,陆浩从怀中摸出一个玉佩递给贺渊:“送你的。”
是一个镂空雕刻的“鹤鹿同春”腰佩。
贺渊受宠若惊地接过:“怎么突然送我东西?平日在无咎坊也不好带这些饰物。”
“觉得很适合你就买下了,不贵。”陆浩见贺渊很惊喜的样子,有点心酸,不就是个礼物吗,至于这么高兴吗。
因为洊至什么都不缺,燕王府里的东西也比陆浩能弄到的稀奇,他自己也不喜欢洊至给他买些无用的东西,所以陆浩真的很少特意给洊至买什么。
可能是他太粗心了,既然洊至喜欢,每天送他一个什么还是可以的。
贺渊不知道陆少爷已经冒出来败家的念头,头疼道:“陆少爷,你哪来的钱?”在鸡蛋大小的透亮玉石上立体雕刻出栩栩如生的动物,怎么可能不贵。
“大哥给我的。”
“好吧好吧。”贺渊小心地把腰佩收好。
陆浩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窗外,那姑娘果然已经离开了。
晚上,贺陆两人回到燕王府,因为贺渊懒得重新起名字,两人现在所住的院子还唤做景泽园。
贺渊看了一会医书,非要抱着陆浩。陆浩只当他是要自己陪着他看书,贺渊却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深吸一口气:“阿浩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陆浩已经习惯他的变态发言了,他轻抚着贺渊的背发了一会呆,莫名想起那个南邑姑娘艳丽的脸。
陆浩突然觉得不高兴了,他问:“洊至,要做吗?”
贺渊觉得有诈,迟疑地抬起头:“你要睡我?”
陆浩摇摇头:“都可以。”
贺渊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吻完问:“怎么了?”阿浩很少有主动说要做的时候。
陆浩笑了一声:“突然觉得寂寞了。”
贺渊果然被他糊弄过去了:“不怕,我在呢。”
陆浩展开双臂,让贺渊解开他的衣服。
他只是偶尔想让洊至高兴一下,绝对不是因为他在吃醋。
半个月过去了,那姑娘都没气馁,还日日来送点心,虽然点心都让搬山吃了。
陆浩想着不如直接骗她说洊至只喜欢男人,只是这几日无咎坊的病人突然变多了,陆浩也顾不上那个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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