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杨邵某些地方有点像,不是长相,是气质,都像那种摸不清脾气又有可能随时给你来一刀子的人物,轻易不会放下身段。
陈年不知道自己怎么会作此结论,她和谢承安只见过一次,除了名字可以说一无所知。
陈年歪歪头冲降下车窗的谢承安摇摇手打招呼,在对方催她赶紧上车之前拉开了副驾的门。
“谢谢你过来,大晚上的,麻烦了。”
谢承安看后视镜,倒车,从容不迫的将他伪善的面具撕下来,“去酒店还是去我那儿?”
“啊?”陈年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车尾怼进两个石墩中间,谢承安打了一圈方向盘,成功拐了弯,直奔大路。
“我明天要早起……”陈年婉拒,现在都后半夜了,再和男人折腾一顿,那她别想睡了,明天还要去医院看看赵娇然的情况,杨邵那边估计也等着收拾她呢,想到这,陈年刚才打招呼的嬉皮笑脸劲儿没了,垂下眼,声音细细小小的:“下次,下次什么时候都行。”
谢承安扭头看她,持续了好几秒才回过头去,却是一点都不通情达理:“概不赊账。”
陈年也不忸怩:“那去酒店吧。”她不想踏足他的私人领域,又想到自己被杨邵捏在手里的许多开房记录,追加条件:“有没有不用登记的酒店?”
——
谢承安有一处在市中心的房子,常年空着,不属于真正意义上的家,也不是酒店。
和酒店唯一相似的地方是房子里有不少镜子,大的小的,随处可见。
陈年进门衣服都还没脱,就被谢承安抱到了入门柜上来了一发,窄窄的门廊里一面是镜子,一面是柜子,陈年坐在柜子上,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从平静到失控的全过程。
谢承安放下她的腿,喘了几口气,猛地抽出分身。
有液体在安全套的顶端汇集,有要滴落的趋势,将滴未滴时,套子被谢承安一把撸了下来,一起被弄下来的,还有失了魂儿的陈年。
陈年一个踉跄撞到他怀里,又被按着肩膀跪了下去。
即将偃旗息鼓的渐软分身被塞进同样温暖的巢穴,气势又起。
陈年捂着自己鼓囊囊的腮帮子,用满含泪光的双眸看向上方的谢承安,嘴里的大家伙还继续深入,陈年的手从腮帮子向脖颈移动,另一只手求情似的在谢承安大腿上轻抚着。
口交时陈年常常掌握不好呼吸的节奏,明明鼻子是呼吸的器官,嘴被堵住了却窒息感强烈。
谢承安低头看她,对上了她的眼,眼神不温不火,但明显被陈年的乞求打动,他抚上陈年的额头,按着往后推,把家伙事拔了出来。
卧室上方的天花板是镜面材质的,清晰度媲美水银镜子,这是陈年躺在谢承安身下后发现的。
她走了神,扭头避让亲她脖子的谢承安,双眼空洞盯着上方。
“洗洗澡再……”她试图拖延。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