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德全回过神来,由着这丫鬟将自己扶到桌边,任她奉菜给自己吃,心里不禁默默许愿:‘今后必定扭心转性,替孩儿攒下一副家业来。’
待他吃毕了,听得说巧姐平儿两个不见了人影,家里正慌乱寻找,便知道这是平儿说的法子了。他心里明白,也不多言语,便带着那安胎的宝贝回了自个儿家中。
之后两日,邢德全便整理家资,又清点了田产铺面,虽不似贾府豪富,多少都还有些。他大着肚子,且不好行动,便兀自思忖,盘算日后要如何做个营生,好供应他吃酒赌钱,又好攒下些银两的。
因他本性里头那享乐的思欲不改,故这生财之事也难筹谋,于是整日便揽腰托肚卧在炕上,翻来覆去思忖谋划不提。
却说那贾府里头,邢夫人等发觉巧姐儿不见了,心急如焚。她却不知,那日里刘姥姥恰好来府里拜访,闻得如此事情,便同平儿与王夫人提议,叫巧姐儿去自己村里头暂避。于是平儿与巧姐拜谢过邢德全,便匆匆上了马车,一同躲去刘姥姥家里去了。
邢夫人等只知在京中寻找,并不知巧姐儿已躲去屯里去,只有兀自心焦,又急急地遣贾环等去寻。
贾环在京里百寻不得,且那头王府里也出了差池,那去相看的女人口风不严,叫王爷知道买的是个公府小姐。那外藩王爷听了大怒,说是违了例律,于是将王仁、贾环等前来送帖的俱赶了出去。
于是贾环心里又气又急,恼怒万分,恰又听得下人说话,言说前日里邢大舅与邢夫人为巧姐的事情大吵一架。贾环愈发气急,就急匆匆赶去了邢家。
邢德全正托着肚腹在院内缓缓踱步,就见贾环怒气冲冲进了门来,捉住他质问道:“大舅不替我遮掩也罢,为何又在大太太那边拆我的台呢!”
邢德全愕然,好一会儿方反应过来,原来说的是巧姐的事情,于是道:“环哥,舅舅也不同你说些虚话,巧姐儿也是你亲侄女儿,怎好做这样有损人伦——”
贾环啐一口打断道:“大舅同我们一道吃酒摸牌时候怎地不说?我们拿家里东西典当,舅舅不是也分了一杯羹去?”说着,又伸手撸了两把邢德全圆鼓鼓的下腹,“不损人伦,又哪里来的这个小东西?”
邢德全蹒跚后退两步,捂着肚腹呃呃两声,高声回道:“那些古玩珍奇就是些死物,当了换些银钱也罢——”
贾环不听他说完,就抓着往屋里头去。邢德全挣脱不得,只好由他拉着,跌跌撞撞进了房中。贾环一把将他推在炕上,紧紧按住他肚皮。邢德全受如此大力,不敢挣动。就见他一把扯下邢德全裤子,手指直直插进穴里搅弄。
这孔道里头干涩狭窄,贾环手指进了两个指节,将将搅出些湿润来,那小口就绞得紧紧地皱缩,不许他进。贾环按着邢德全腰身,将他翻过身侧躺着,又伸手撸动几下他的前端。孕后本就身热敏感,贾环随手一下,便叫邢德全硬挺挺地吐出几滴粘液来。
贾环便就着肉柱上头一点儿润滑,又将自己手伸进他后头去。另一手虚握,不断来回套弄邢德全前端,动作粗鲁直接,掌根直往他肚皮上撞。
“哎呦——哎呦——”邢德全缩着身子就哭叫起来,前头却又挺得高高,也不知是痛是爽。
贾环也不会太多花样,不过用手握住邢德全那东西来回动着,却还是叫这傻大舅失魂落魄,淫叫阵阵。就见邢德全费力挪动自己粗壮腰身,将下身那根拼命往贾环手里送,又是顶胯扭臀,直晃得他肚皮也跟着滚滚作动,撞在贾环手上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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