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静依攀着蔺芷妍肩头，挂来她身上低诉欢喜：“芷妍……我想、想要你。”

    彼时蔺芷妍且郁郁，她低头看缩小些由爱妻穴道吐出来的自己的肉物，心中急羞窘而低落。

    ——原道是水里恩爱也拯救不了她的早泄。

    蔺芷妍委屈极了。白静依倚来她心口，安抚她的低落。

    蔺芷妍委屈巴巴靠着她诉苦，白静依心晓大抵不怨蔺芷妍的，从前她二人少有恩爱，再者，有熏香助兴，一切都水到渠成。

    而今，她们孕育一双孩儿，却青涩得不会爱抚彼此。

    或许蔺芷妍并不青涩。白静依想到她从前的荒唐事，白静依推开她。

    蔺芷妍摇摇欲坠，缩回白静依身前，茫然无辜看她，“……娘子，怎地了？”

    “休要装无辜，谁晓得你这身子，是否是纵欲过度。”

    白静依板起脸装冷肃，实则心酸不已。蔺芷妍留宿妓院，调戏丫鬟，对她更是过分，混帐事大抵从邺城主街东头罗列到西头……

    白静依越深思量，越气她怨她不无辜。

    蔺芷妍眨巴纯善的眼，形同一双女儿，嘟嘴撒娇，“都老夫老妻了，你不信我。”

    “谁与你老夫老妻……”白静依抵她肩头，制止她进一步凑近。

    蔺芷妍心安理得，抻脖子去亲她的脸颊嘴角，“孩儿都这么大了，还不是老夫老妻？”

    蔺芷妍谬论太多，又惯会耍赖，白静依不予争辩。

    蔺芷妍缠上来问她：“娘子方才说什么？哪里难受？哪里想要？”

    白静依脸热，瞪她一眼，不自知流泻娇媚风情。

    蔺芷妍愈发激动，呼吸声也急促，她直身跪立着，将白静依一双膝盖捞起托在手腕处。迫使她花穴大敞，挺身送自己入花道。

    “出去！”白静依羞愤，不想在臆想蔺芷妍曾与旁人亲密之后与她如此。

    “依儿，我不曾有别人。便是送来眼前的我都未曾多看的。我对天起誓，我若诳骗你，教我……！”

    白静依捂住她口，柳眉倒竖怒视着她，对住她澄澈的眼，神色即刻放软，“我信你，今后不问了。”

    蔺芷妍缩回她颈窝，磨蹭着撒娇道：“依儿误会我……那两个花魁姑娘本是一对，我不过成其好事……至于晓鹂，我从前感激她，她一心照料我，孰不知……人贪欲无限。”

    “她对你出自真心。”白静依抚蔺芷妍的背轻落叹息。

    蔺芷妍揽抱着她，道：“外人待我再好，必有所求。你却不是，委屈痛楚独自承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