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酒香彻底乱了他自持的一丝不苟。
心跳磊落地嘈嘈如急雨,萧玄怎般叹气懊恼,也无法回到方才遮掩的冷静里。
不,是自解皓说出那句“钟意”起,他就已经不能泰然处之,只当是场无可奈何的疗伤解毒。
“我当真是......欠你的。”
萧玄松开了这个吻,加快了身下的动作。
却不敢在那贝齿软舌间继续悱恻缠绵。
好在身下人再次昏睡过去,月光探不到床边,萧玄无法看清他此时的模样。
大抵猜想,他应是微笑着,像在做好梦一场。
萧玄才是从没见过,解皓慌乱无措的神情。
仿佛一切事情都在他算计掌握之中,便怎样都处变不惊。
一壶春桃酒的量,折腾了大半宿才算彻底了结。
解皓头痛欲裂地睁开眼,窗外却才只蒙蒙光亮,也好,早些起来好应付昨晚布局的烂摊子。
欲扶额起身,胳膊却抬不动;别眼看向身侧,正是香肩半露的自家暗卫萧玄。
解皓这才想起往自己身上瞅瞅,是和身侧人不相上下的红印咬痕。
迷迷糊糊中,他们二人都分别在上了两次,缠绵得不可开交。
没办法,药效太猛,他也不是有意的。
皇兄这架势,是想让他生一队金吾卫啊。
正想把暗卫摇晃醒,让他去找人打水来给他俩洗漱,但难得见萧玄这般乖巧不设防的模样,解皓一时有些痴迷,便往旁边蹭了蹭,吻了吻他破皮的唇瓣。
忽然不太想管皇兄那老东西了,这洞房春宵之后,最应和心尖人相亲温存,管那劳什子刀光剑影。
但大抵是要事与愿违,解皓听到屋子外的脚步声。
得。
他干脆就着这姿势,将熟睡的萧玄半揽入怀,在人破门而入时,装作一副春梦初醒的模样。
抬眼,却对上金吾卫统云秋声领满脸的惊愕与不可思议。
“怎的了,这是?”解皓将脑袋搁萧玄颈窝上,哑声问道。
怀中人悄然苏醒,但仍默契地没同他挣扎。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