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偷吃？”凯文挠了挠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来对方的脸，“我们认识啊，嘿嘿，你叫什么来着。”

    “你不记得我了？”查尔斯有些失望，金鱼的记性不好，这个他当然知道。但他没想到这一只加大款的人形金鱼竟然也记不住事，“你记性这么不好，还记得为什么来这边吃东西吗？”

    如果记忆力只有七天的话，那现在七天过去，怎么还能想得起来到这边来觅食。

    “嗯……我就记得这边有吃的来着。”凯文挠了挠头，他其实记得不太清。但是他每天早上都会将一些重要的事情重复一遍，虽然总是会忘一点，但是多少还能记个囫囵个。

    比如，第一天，近海岸不能去、那有坏人，坏人揪了他屁股上的鳞片、但是那个坏人给他带了一大堆吃的回去。

    第二天，近海岸不去、有坏人揪他的鳞片、但坏人给了他吃的。

    第三天，近海岸、鳞片、有人给他吃的。

    ……

    当然，前几天想的这些凯文现在已经忘得干净，现在他只能勉强记住一句话，那就是，近海岸有吃的！

    “……”可就算是凯文自己不说，查尔斯也寻思过了味。虽然查尔斯那天对他不咋地，但是好歹给了他那么多口粮，现在对方记住了吃的，偏偏半点没记住他本人，这让查尔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一时气愤，查尔斯又一次用胳膊夹住凯文的脖子，像上次那样猛弹了几下，果然收获了一大堆和上次分毫不差的回应。

    “好啊，那我许愿你下次来的时候能记住我。”查尔斯气哄哄的说到。

    “这个……我不会，我只会改变一些东西的形状。”凯文表情惨兮兮的说到，完了，他要被杀掉了。

    “变形状，那你能把自己变成人吗？”查尔斯只是随便的问了一嘴，没想到凯文犹豫了几秒，倒真是点了点头。

    “能是能，但，但是，不是很熟练。”凯文磕磕巴巴的说的，生怕查尔斯真的让他变成人，又补了一句，“而且只有一次机会，全变成人就变不回鱼了。”

    “能不能换一个？我能变成整只的大金鱼，而且可以来回随便换，你想看不？”

    “谁要看整只的鱼。”查尔斯把鱼揪了起来，放到腿上，“那你让我摸摸算了。”

    “这是什么？”反正对方也记不住自己，流氓就流氓了，这么想着，刚把手附在对方屁股上，就突然发现那臀部中间有一条小小的、窄窄的肉缝。

    那处被一片刚长出，还没有固化的透明软鳞遮掩着，粉嫩嫩的。察觉到查尔斯的视线，还瑟缩着微微八翕合几下，查尔斯有些好奇，手指不自主的就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