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猛烈的撞击之后,我把热乎乎的-射进了月月的子宫里……
我累了。
月月也累了。
我们平躺在床上。
窗外,月亮高高的升起,月光从窗户外斜射进来,流淌了一地的晶莹……
147、我怀疑月月有淫疯病。
淫疯病使我们的这里的一个说法,说如果你恨那个女人,就把那个女人的头发剪下来,剪成碎屑,在日那个女的人时候,把头发的碎屑放进女人的-里,用-把头发碎屑捅向女人的子宫深处。因为头发是不容易腐化的,所以头发碎屑一直留在女人的-里,这样子,女人的屄会经常感觉痒,想叫男人日她。
月月经常来找我,刚开始我还是能招架的住,半个月下来,我几乎累死了,我开始躲着月月。
最后一次,我实在忍受不了,我警告月月:你不要再来找我,给我滚。
月月愣住了:你不喜欢我?
我说:喜欢咋了?不喜欢。
月月问:那你会跟我结婚吗?
我说:不知道。
月月离开了,带着失落。
我回到了家里,回到家的时候,铁牛叔正在试着新衣服,看样子很高兴。
看见我,铁牛的脸有些红:春岩,你看叔穿这身衣服咋样?
我问:铁牛叔,不逢年不过节的穿新衣服干啥?
铁牛说:你李婶给我介绍了一个老伴,四十五了,叫我去见见。
我一楞:你要结婚?
铁牛低下头:嗯,我一个人晚上每个人说话,挺孤单的。云浩上学了,你在上班,家里也没个人做饭。
我问:那你以前为啥不找?
铁牛说:以前云浩小,怕云浩受罪。
我冷笑着: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妈,我妈才死了几年,你就受不了了?
铁牛盯着我,他嘴唇哆嗦着:我……
我说:铁牛说,我不是不想叫你结婚,你想想,你结婚了,是不是要我跟云浩给那个女人养老送终?那个女人病了,我跟云浩还要给人家看病,这个麻烦不说了,还花钱。再说了,你现在都有孙子了,结婚还不叫村里人笑掉大牙。
铁牛说啥也没说,呆呆的坐在那里。
我说:铁牛叔,你马上都五十了,你还能……
铁牛慢慢地站起来,脱掉了自己身上的新衣服,他的脸上全是失落和悲戚。
我说:铁牛叔,可能我说的不对,你想见你就见吧。
铁牛摇摇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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