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畿回过头，心下有些悲凉，没再翻过那人的身体，直接插了进去。

    “那是赖老大给我们画的，他已经……死了。你想看就看吧，看了你也逃不出去。”

    那人终于闭上了眼睛，不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

    3、

    几人干完后，就将体无完肤的赖成嗣锁在了仓库里。虽然【烈焰】基地在缅甸境内，但毕竟也是冬天，夜里也会低于十度，加之赖成嗣身上的伤一层叠着一层，下体都烂得不成样子，刘治安想他肯定活不过这一晚。

    刘治安没想到王畿会在半夜带着点当地的草药回到仓库，打算给那个畸形的双性人凑合着用一下。

    末日时期，所有的药品都是天价。王畿随便摘了些狗毛蕨的根和艾叶，寻了点清水打算擦洗一下那个双性人下体的污浊。等他进去时，床上的人发了高热，痛苦的呻吟着。那个金属的口箍几乎嵌入了他的嘴角，将两侧勒得血肉模糊。王畿费力解开口箍，手下传来的触感告诉他这个双性人嘴里早已溃烂一片，碰一下都会疼痛难忍。可他却依旧在昏迷中重复叫着一个人名。

    王畿听不清，猜测他是在喊自己的家人。

    上药的过程对王畿又是一种折磨。他不像刘治安和赵平原本就是混混流氓。他之前是在贵州偏远村子里支教的大学生，末日来临时跟着人乱跑，跑出了国境线，就被困在了这边。还好【烈焰】基地里的中国人也不少，他异能觉醒的快，倒没受什么罪。

    摸黑上完药后，王畿又溜了出去。

    第二天，王畿醒来到仓库时天已大亮，他准备再去看看那个家伙有没有活过来，但走进仓库时，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

    刘治安、赵平，还有三个他不熟悉的缅甸人。

    昨日那个双性人被他们几个夹在中间翻来覆去的操弄，刘治安不仅又给他带上了口箍，还在外面加了一个犬用口笼、脖子上套上铁质项圈羞辱他。

    他的脸上身上还有很多干涸的精斑，浓黑深邃的眼睛低垂着，像是认命妥协了一般。但听到王畿进来的动静后，他睁开眼，摄人冷厉的目光直射而来，王畿吓得后退了半步。

    王畿正要说什么，就听赵平骂骂咧咧的说，“妈的，这烂逼也太紧了，都插不进去两根鸡巴，得给他好好松一松。”

    他从旁边掏出一把土质霰弹枪，枪管极粗，反射着金属的寒光。旁边几个缅甸人闹哄哄的大笑起来，一人站一边掰开双性人的双腿，让中间那个稚嫩的穴口暴露出来。

    那处的颜色变了许多。昨日他刚见到时还是惹人怜爱的肉粉色，今天已经被操成了熟红软烂的模样，穴口有撕裂的旧伤，还有新鲜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