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语摇头：“没有，主人。”

    万行衍顺手就抽了一巴掌：“不委屈哭什么哭？！”

    凌语歪了歪头，慢慢跪直：“……对不起，主人。”

    A070这时候端了个托盘过来，躬身将一碗白粥奉给万行衍。

    万行衍直接指了指凌语：“托着。”

    “是。”凌语抬手从A070手里接过托盘，慢慢举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从凌语接过托盘，粥碗里的汤匙便不停和碗沿撞击，发出让他想把万行衍耳朵塞住的声音。他咬着牙，使劲想要控制住自己发抖的手，可他越是不想抖，便抖的越厉害。

    哒哒，哒哒，哒……

    声音越来越大，凌语脸色有点发白，爱小奇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觑着万行衍的脸色，在万行衍刚要开口的时候，把一杯茶奉了上来：“主人，您先喝口茶。”

    万行衍看了爱小奇一眼，还真就把那杯茶接过来了，却是反手就都泼在凌语脸上：“太吵了。”

    凌语眨了眨睫毛上的茶水，低声道：“对不起，主人，是凌语没用。”

    万行衍皱眉看向A070：“你又打他了？怎么成这样了？”

    A070躬身：“回主子，凌语大人下午清洁的时候犯了手戒，奴才按规矩每只手打了300戒尺。”

    爱小奇脸色白了白，凌语这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自慰？？！

    这300戒尺要是A070打，手都能给打废了！

    万行衍脸色一下就冷下来了：“哦？这手我看是可以废了。”

    凌语一听就有点急了，他虽然不知道手戒是什么，可万行衍当着一屋子人说要废他的手，待会怎么收场？！

    他顾不得侍奉东西的时候不许说话的规矩，从托盘底下抬起视线：“主人，求求您，凌语不敢了！”

    万行衍皱了皱眉：“怎么教的规矩？”

    A070叹了口气，让侍奴先把凌语手里的托盘拿开，随即戴了手套打了凌语三个嘴巴。

    罚完之后，凌语重新面对万行衍跪好。

    万行衍冷哼：“非得打了才长记性。”

    凌语俯身叩首，不敢说话了。

    万行衍示意爱小奇倒茶，对A070道：“把那碗粥给他，就光粥，不要托盘。”

    A070：“是。”

    凌语接过粥碗，忐忑的等着万行衍的命令。

    万行衍从爱小奇手里接过茶杯，对凌语道：“往后两步。”

    “是。”

    万行衍等凌语膝行着退了两步后，便淡淡道：“倒脑袋上吧。”

    凌语愣了下，一时没听懂。

    万行衍沉着脸：“怎么，听不懂？”

    凌语连忙道：“懂。”

    万行衍冷哼：“那就别让我再废话了。”

    凌语看了看手里的白粥，觉得万行衍有点小心眼。他咬牙抬起手，一闭眼一憋气，把一碗粥全倒在了自己。

    温热的粥顺着头发滑下，顺着耳朵滑下，黏在眼睛，鼻子和嘴唇上，流进衬衫领口，流进后脖子，黏糊糊的难受的不行。

    粥碗被拿走，凌语便垂手跪着，他想用手抹把脸又不敢，连眼睛都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