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上头的姜晚还想继续，祁御提醒她已经快到凌晨三点了。

    行吧。

    “谁要做臭皮匠。”

    她忙转换话题，“买喷漆就不必了，不如把符元叫过来，和我们一起解决这场闹鬼事件吧。”

    祁御忙起身坐到一旁，战术性轻咳了一声，接起电话。

    老僧人笑得脸上的褶皱都堆在一起了。

    静默了一会儿，姜晚红唇上撅，“你是不是又有什么鬼主意了？”

    “那个大师明摆着就是想坑咱们。”他说。

    “你摸我脑袋了！”

    祁御迅速将两手撑在姜晚的肩两侧。

    “没事谁会弄脏你车……”

    姜晚不明所以，歪了歪头，“他找你还车？”

    留下吃惊呆立的老僧人，祁御搂着姜晚往偏殿走了。

    回到偏殿的客房，祁御和姜晚严肃地面对面盘腿而坐。

    “行啊，弄脏我车是要洗干净还我的哦。”

    就在姜晚快要睡着时，幽幽的女声从门外飘了进来。

    “……”

    一声清脆的啧舌穿过祁御的薄唇，“符元，你小子给我开车是吧？”

    祁御掏出手机，姜晚伸手阻止他，“留钱给我买哈根达斯不好吗……”

    “滴滴滴”的冰冷电子音传进耳朵，祁御冷下了脸色。

    一个使不上力的小拳头轻轻捶在他胸膛上，不痛不痒的，他轻声笑了笑。

    祁御真想给符元来上一脚。

    “……”

    在讨骂之前，符元先挂断了电话。

    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片刻的停顿。

    祁御不乐意，“怎么，你信不过我？”

    “呵，没看出来你这么聪明。也不看看昨晚是谁被吓得抱着我一整夜不肯撒手。”

    祁御没觉着自己的鬼主意多。

    鼻尖触鼻尖的距离，连对方的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打闹间，姜晚一个重心不稳，身体往床铺上倾倒。

    即使知道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但姜晚还是感到头皮发麻。

    他悄悄溜进祁御他们住的客房，祁御把抓“鬼”计划告诉了他。

    为什么是“又”？

    “……遇到了一点情况。”

    祁御面上笑着，笑容却明显黑化了。

    “晚姐姐，我们买两瓶喷漆，给他的宝马换个皮肤吧。”

    祁御把她往自己怀里拉近，在她额上低语：“可别说我吃你豆腐啊。”

    祁御又笑了，但那是少见的温柔的笑容。

    祁御把手机对准二维码，扫了三千块钱。

    “我还没说你占我便宜呢！”姜晚鼓着面颊。

    “我知道啊。”

    “就摸，就摸。”

    符元好奇又带着几分戏弄的声音传了过来，“你不会是和晚姐姐有进展了吧？”

    “祁御，你不是说只去凌云寺一天吗，怎么我看手机定位，我的车还停在凌云寺啊？”

    “姐姐放心，出了这里，你想吃多少哈根达斯，我都买给你。”

    “大师，我们想在这里多住一个晚上，房钱就直接付给这个可怜的女鬼姐姐了。您要是想拿，就去问她要吧。”

    你要是不打这通电话来，说不定真的会有些意想不到的发展。

    姜晚慌忙在胸前摆了摆手，“不是不是，古人云‘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在等待时间流逝的几个小时里，三人窝在房间里打起了斗地主。

    姜晚意犹未尽地收起扑克牌，窝进了被窝，祁御关上房间的灯，躺在了她的身侧。

    她条件反射，伸手扯住祁御的衬衫，把他也拉倒了。

    “车借你，给你开。”

    “车再借我用一天，明天应该就能还你了。”

    符元赶到凌云寺已经是傍晚了。

    祁御伸手揉上姜晚的小脑袋，姜晚躲都躲不过。

    “什么情况？”

    “我哪儿占你便宜了？我又没摸你……”

    电话那头传来符元的声音——

    姜晚嘴角抽搐，不知道符元怎么招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