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昭”他呼唤表哥名字时带着软糯的鼻音。“我想让她唱点能让人高兴的东西音乐是该让人高兴的”
冯文昭抱着他坐到自己大腿上,“我们一会儿就走,小鸽子,后半夜我们会乐上天的。”也在试图排解自己来自家庭的烦闷,他揉捏着苻宁的大腿和臀部,“不过还有些事。”侯爵端起酒杯指了指对面的包厢,“我还得去和那王八玩意打个照面。”
“杂种一个。”他评价着对面的男人,喝光了酒,将表弟推开。
“为什么这样说?”苻宁问,漫不经心地朝对过看去,那边包厢中聚了五六个打扮时髦的人物,他们手里捏着纸牌,面前的桌上酒瓶堆积如山,社交圈子的经验让很快认出了其中的要人。
“不过是个私生子,高级妓女的种,只不过播种的是皇室亲王。”侯爵说着,苻宁知道他指的是谁,亲王的私生子在同时也看见了他们,甚至朝他们举了举酒杯,不确定他是不是在看自己,“等我一会,用不了多久时间。还忘了说,我老爹之前也上过那杂种的婊子娘,他亲口告诉我的。”表哥站起来,理整了头发,换上练习熟稔的笑脸,准备去谈他的政治。
演唱在继续,小提琴声与灯光都越来越黯淡,苻宁感到酒意一阵阵上头,他伸手解开衬衫扣子,又将外套甩在一边,在这个位子他能看见表哥和私生子殿下虚伪的攀谈,感到无聊极了,他伸展酸痛的腰肢,可在放松的间隙他突然意识到一直粘在自己身上的眼光,正好这时表哥如约回来了,他立马黏到了的身边,情人似乎有些不高兴,他携着他朝门口走去,苻宁努力保持着清醒,他也很快忘了自己曾被怎样的眼神打量过。
事情并不遂他们的愿。
“妈的。”表哥看见自家司机时这样说,他又把苻宁扔在一边,上前去质问司机究竟有什么破事,苻宁靠着大理石柱子,贴在冰冷石料上的感觉异常舒服,可这时候冯文昭过来,说要送他回家。
“不,你答应过我”
他揪住了表哥的领子,求他不要让自己回家面对父亲和继母。
“我家里出了点事。”
侯爵回答时不住看着身后焦急的司机,“那”他说得是萧澄,“他从卧室的二楼跳下去了。”
“他死了?”
“没有,可我得回去,不然那贱人会毁了我的声誉”
苻宁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永远都是被无视的哪一个,冯文昭舍得花时间哄他,只不过是想在他屁股和嘴里射上几发,他的价值只是肉体的价值。
“你是个废物。”看着表哥的眼睛,苻宁认真地说道。“你为了钱,被出身下等的绑得死死的;为了名利,不得不朝自己厌恶的人卑躬屈膝。”
“你就是个废物。”他又重复了一边。
“彻头彻尾的废物。”
先是震惊,随后冯文昭露出了在苻宁看来陌生异常的神态。
“你是个婊子。”
他撂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钻进汽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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