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叫他什么啊。
季听耸着肩膀,被男人两个叠字连在一起的称呼弄得身上发麻——就连厉盛平时也都直叫他“季听”,他怎么能叫得这么顺口。偏偏季听这时被操得全身酸软泛酥,什么话都说不出来,目光也痴了,只回眸直勾勾地盯着岳承瞧,小幅度地摇着头,却又不怎么坚定。
这两只眼睛长得多漂亮,下眼睑靠近眼尾处的弧线弯弯的,能盛满许多欲语还休的泪珠儿,睫毛又密又长,末端上翘,看着就很无辜——尤其是在他这随意的、没戴眼镜,也没有任何多余伪装的时候。季听整个人都是绵软的,他这样的人好像不会拒绝,也不会生气,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美在哪里。
岳承看着他说完那通电话,只觉得季听有种自作自受的可怜。
这样一个总是发怯的人。
他看着季听张开的嘴,还有里边隐隐露出的舌尖轮廓,侧过脖颈,低下头去咬住了对方几乎是主动送上来的舌头,恶狠狠地吮咬不停。季听急切地和他舌吻纠缠,没一会儿又被放开,呼吸不齐地吞咽着口水。
“还要”他的声音很小。
岳承低声对着他笑,并不直接回答他:“带你玩玩好不好?爽一下好不好?来,把睡衣扣子都解开,让骚奶子全露出来,嗯?这么骚,又这么漂亮,逼也嫩嫩的,总有这么多水,给别人看看怎么样?所有人见到都会嫉妒我的,你也会很舒服来试试看。”
季听的眼睫颤颤,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他手指颤抖着,一颗接一颗地松开剩下的所有纽扣,又自己将睡衣往两边分开,拉着卡在肋骨上的奶罩更往下扯。
岳承明知故问:“露出来了吗?”
“嗯。”季听喘着气,说,“露出来了,骚货、骚货把奶子都露出来了,啊,唔奶头好胀”
“等下给你舔奶头。”岳承说,“骚货喜欢被舔奶头吗?唔,看来你喜欢,小逼把我吸得这么狠。在那之前先把你操喷,好吗?就喷在这里。听听的逼水味道这么特别,走过去的人都能知道有个淫妇在这儿被插出水了。知道什么叫淫妇吧?老公在家里待着,你就出来发骚、犯浪,吃别人的鸡巴,还吃得这么高兴,别人叫你做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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