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陆临散现在眼里的他已经不是他了吧。

    其实这种感觉柏沂很熟悉，陆临散的行为举止有时候总像是默认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前提一样，柏沂一直告诉自己想多了，但此时此刻的陆临散已经不再遮掩了。

    下半身一凉，柏沂已经完全被脱干净。陆临散伸手去拿那个小袋子，当着柏沂的面撕开，把里面的粉末慢慢倒入到水杯中，一边摇晃水杯一边说：“要是你受伤我会很难过，所以我准备了一点东西。放心吧，没有害处的。”

    “你从一开始就准备了要做这种事吗？”

    “我的确做好了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的准备，只是我不太希望走到这一步。”陆临散轻叹，“不过你非要和我分手……”

    “……”

    “喝吧。”

    柏沂闭紧了嘴巴。

    “担心我骗你吗？嗯……好吧。”

    陆临散自己喝了一口含在嘴里，而后吻上柏沂的唇，捏着柏沂的下巴强迫柏沂张开嘴，硬是把水灌了进去。

    “这样就不用担心药有问题了吧？”

    “……还是不肯喝吗？啊，难道说，喜欢我的亲吻吗？……真拿你没办法呢。”陆临散又灌了柏沂好几口，直到把整杯水都喝干净才停下。

    柏沂甚至无法用手遮住自己的脸，也无法推开陆临散，只能闭上眼睛：“不要让我讨厌你……”

    “……讨厌？”

    陆临散的呼吸声骤然停了一拍。

    “你刚刚是说讨厌吗？这种词可不能乱说……”

    陆临散抬起柏沂的下巴，因为用力让柏沂有点疼。柏沂死死闭着眼睛，因此他看不到陆临散的手指在微微发颤。

    “撤回去。”

    又不是聊天软件，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就算撤回又能代表什么呢？

    “听到了吗？”陆临散的声音逼近，“我能理解一时冲动说气话，这没什么。不过如果不及时纠正，我可是会当真的……”

    “……”

    柏沂的确不讨厌陆临散，即使现在陆临散即将要做过分的事。

    但他也的确不想说自己不讨厌。

    “宝贝，快点说吧。说啊。”陆临散的力气越来越大，“我现在很害怕，真的没多少耐心，你就别逼我了……好吗？”

    柏沂身体一颤：从未想过会在这种情况下听到这样甜腻到不像陆临散口吻的爱称，而且还是第一次。

    在自己被绑着硬脱下衣服的时候，在身体因为强喂的药逐渐发热无力的时候。

    “……”

    陆临散的呼吸声逐渐急促起来。柏沂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猜陆临散应该是去放杯子了，果然很快他就听到了玻璃杯和桌面碰撞的声音。

    但过了好一会陆临散都没过来，柏沂死死闭着眼睛，突然听到了怪异的咔啦咔啦的声音，他忍不住睁开眼睛。

    鲜红的颜色映入眼帘。

    柏沂瞳孔收缩，陆临散的手……！

    “你……”

    “嘘。”

    陆临散用另外一只手的食指按着柏沂的唇，捡起枕头边原本用来绑脚踝的布料，拉直了堵住了柏沂的嘴。

    “抱歉，我现在不太想听你说话。”

    陆临散随意在自己身上擦了擦手，但很快又渗了出来，于是他叹了口气，改用另一只手抬起柏沂的腰，埋到柏沂的下身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