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生了孩子之后,就有些艰难的,有时甚至数月一行。这么算起来,大概也有四年了。”
做大夫的,即使听到病人说出再离谱的话,面上也绝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诧。所以曹老大夫淡定地号完脉,淡定地开了方,就叫着白梅儒出去说话了。
老头子开始吹胡子瞪眼:“你这小子,真是无法无天了!纳个生养过的做续弦,真是不怕你娘被你气死!”
白梅儒向来是无所畏惧:“生养过的怎么了,我还生养了白铭瑞呢,如此正好与他相配。”
“你那叫个狗屁的生养!让你娘知道,不即刻把他撵了出去才怪!”
“她敢?我自家娶媳妇,她管不着我。”
……
回屋之后,苏桃拥着薄被起身问他:“大夫怎么说。”
白梅儒坐在床边,像是有点羞于看他:“说是月子病,让你预备着怀孕等月子里再给你调养呢。”
苏桃将信将疑:“真的假的,你不是诓我呢吧?”
“我哪懂你们夫道人家这些事儿,你不信就算了。”
苏桃又接着问:“那……那个呢?”
这次哼哼唧唧时间更长了:“嗯,嗯……就他说的那么,硬来……吧……”
闻言苏桃又皱起了眉:“可是真的很痛,真的,刚刚,你那样的,就痛到我受不了。”
白梅儒垂头丧气的:“那怎么办……”
苏桃好半天都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最终他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咬牙一闭眼:“你去洗干净!”
白梅儒领旨就去了,又是磨磨蹭蹭半天才出来。
苏桃已经挪去了里头,床上留出了一个人的位置。
……
“媳妇儿你往外挪一下。”
苏桃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太靠里了,不好施展的。”
闻言就只挪动了一点,白梅儒只好上床亲自把他抱出来。
跪坐在媳妇抬高的腿间,白梅儒用了最传统的姿势,因为想到可怜的桃子会痛不欲生,连带着他也不能很好地勃起来。
苏桃把两条细细的腿抱在胸前,等他自己撸了百十来下才达到了能进去的硬度。气氛真的太沉默尴尬,甚至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白梅儒从一个白瓷罐子里舀了什么东西出来,两手搓开之后又整个涂在他那孽根上,那大东西随即变得油亮腻滑。
苏桃问:“这是什么?”开口之后才发现嗓音有些沙哑。
“白铭瑞的擦脸油。”
……早知道就不问,真是没脸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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