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整晚，我们後来就睡了。」顶多两、三个时辰吧，而且还是断断续续做的，章毅都觉得做了太久会弄坏少年，勉强克制停下来的。

    「对了，你那个陈先生来过。」

    何景涵又笑他说：「不是我的，现在是于四郎的了。先生来过啊，那他是不是看出什麽了？」

    章毅讶问：「你怎麽知道？」

    「你说呢？」

    章毅忽然表情担忧，盯住何景涵认真低语：「这样聪明又生得这麽好，难道你是妖jg变的……」

    何景涵噗哧笑出声，拍了下章毅的手臂念道：「才不是。是你这麽老实单纯，一有什麽都写在脸上了，先生也是聪明得很，肯定能察觉到吧。」

    「这样啊，不是妖jg就好了。」章毅不好意思挠了挠颊。

    「如果我是妖，你就不要我了啊。」

    「不是，我怕有人多事会拆散我们，话本里、戏台上不常这麽演的？」

    何景涵望着章毅微笑，眼底都是柔情，他又抱住章毅说：「嗯，也有例外吧。改天我们一起去看戏吧。」

    「好啊。」

    ＊＊＊

    春末夏初，章毅拿回来先前带何景涵去订做的衣服，他看何景涵跑出来迎接就觉得高兴，自从爹娘去世後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温馨的感受。

    这天豆腐店没做生意，不必招呼客人，但何景涵一有空就在店里挑豆子、给豆子泡水，做好所有能事先准备的活儿。他催促何景涵道：「上楼穿看看有没有哪里还要改的。」

    「嗯。」何景涵抱着新衣服跑上楼，章毅踏着沉稳脚步尾随在後。自从他们俩互通心意以後，他就住到章毅的房间里，其实只b他原本的房间大了些，但两人东西都不多，也就是个睡觉的地方，所以房间感觉还算宽敞。

    章毅进房里就看到何景涵已经在脱衣服，赶紧关好了门念他说：「你换衣服也不关门的？」

    「反正没人看到啊。」何景涵拿起新衣服开心的先打量一番，接着才开始穿套。

    章毅帮少年拿腰带着衣，不解道：「就是普通的夏衫，有这麽高兴麽？」他还记得何景涵刚来店里时穿的衣裳很jg致，就连现在少年衣箱里带的那几套衣服也b他送的还好很多。

    何景涵说：「高兴啊，你买衣服给我，下回轮到我送你。和你穿得相像我就高兴，叔叔，好不好看？」

    章毅看何景涵在眼前转一圈，点头笑应：「好看，你穿什麽都好看。」

    何景涵咧嘴笑着扑过来挽住章毅手臂，拿脸往对方手臂蹭了蹭说：「谢谢叔叔。」

    「你私下喊我名字吧？」

    何景涵嘻嘻笑两声，他说：「你害臊？我就看心情喊吧，你害臊的样子很可ai。」

    章毅皱眉睨他，别开脸轻哼，脸皮微微的红了，老实得禁不起少年逗弄。

    这天有庙会，庙旁会搭戏台，他们约好要去看戏，何景涵穿着新衣和章毅一同出门，章毅怕他热还带了把团扇，看何景涵擦汗就立刻拿出帕子来，口渴了就跑去买凉饮。何景涵从来没被这样照顾过，以前他可是伺候人那个，现在他也不好意思让章毅这样忙，捧着那碗凉饮坐在店家露台上说：「叔叔我们一起喝吧？」

    章毅摆手说：「我不渴也不热，你喝吧。」

    「明明你也一头汗了啊。」何景涵拿手帕擦章毅额头，章毅感觉附近人都在偷看，不好意思的低头捉住何景涵的手说：「我、我自己来吧。」

    「呵，好啊。来，你也喝一些。」

    不远处有个豆腐店的熟客出声喊他们，章毅转头看过去，那熟客是位娇小的老太太，老太太看了看何景涵乖巧的模样笑着跟章毅讲：「一起出来玩啊？这孩子真孝顺，懂得伺候自己叔叔，景涵啊，叔叔很疼你，你要努力帮叔叔做事啊。」

    何景涵点头应答：「嗯，我什麽都听叔叔的。」

    老太太的儿nv过来接她，她迳自聊了几句就走了，章毅有些尴尬看着何景涵，後者低头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