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次，政府中人提出为了学习西洋之进步，要改进社会风气，应该竖立雕像。报纸上便称这是西人对国人的腐蚀！于是又不了了之。

    &esp;&esp;第三次，轰轰烈烈的学生运动兴起，学生们认为应该给社会下一剂猛药，才能唤醒沉睡的大众！于是学生们冲进公园，将蒙在雕像上的布给揭了。这回就变成政府反对雕像了。

    &esp;&esp;杨玉燕听得哈哈笑，问：“后来怎么又立着了？”

    &esp;&esp;祝颜舒笑道：“因为法国人说这雕像美丽。”

    &esp;&esp;杨玉燕叹了口气。

    &esp;&esp;离开雕像之后，就到了湖边。不过湖边竟然也有宪兵在巡逻，看到有学生模样的人便上前驱赶，连年轻的男女都不放过。只有杨玉燕这种有成人陪伴的年轻人才能幸免。

    &esp;&esp;祝颜舒就拉着杨玉燕拐到了另一条路上，不远处也有一座花园，不过现在是冬天，花园中没有花。他们就在路边的一条长椅上坐了下来。

    &esp;&esp;坐下之后，杨玉燕就打开了野餐篮，取出三明治要吃。

    &esp;&esp;祝颜舒拿了一个小圆面包，取下手套，咬了一大口，说：“早上为了去探病，连早饭都没吃好。”

    &esp;&esp;杨玉燕点点头，她也是。从昨晚上一直想着金小姐的事，早上根本没心情吃饭。幸而刚才去见过金小姐之后发现她并没有取死之念，相反，她觉得金小姐是一直想要反抗的，这让她放心不少，现在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

    &esp;&esp;母女二人吃了几个小面包之后，都有七八分饱了，眼前景致宜人，还没有闲杂人等，正适合聊一些不适合在家里、当着人聊的事。

    &esp;&esp;杨玉燕先问祝颜舒知不知道金家究竟是想怎么对待金小姐的，怎么令金小姐这么痛苦？

    &esp;&esp;祝颜舒掏出手帕擦了擦手，说：“你平时看那么多书，古往今来，年轻的小姐们寻死觅活是为了什么，你还能不知道？”

    &esp;&esp;杨玉燕说：“我猜到是因为婚事。可到底有多糟？”

    &esp;&esp;祝颜舒把手帕塞回手包里，叹了口气，说：“想要多糟就有多糟。”

    &esp;&esp;杨玉燕瞠大眼，脑中浮出许多可能与想像，却都一时成不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