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横不知道其他心急如焚的男人有没有注意到,反正他注意到了苏拉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
Gerry闻言愤愤不平起来:“首领就是为了保护她才会变成这样!”
他带黄小善回墨西哥是为了和她结婚?
朝公子自听完Gerry的汇报后就变得痴痴呆呆,失智一般魂不守舍。
“你们这群废物,自己的老大伤成这样,手下却毫发未损,还让黄鳝被抓了!”四爷抓狂的咆哮正是在场黄家男人听Gerry讲完前情后最想做的事,四爷一个人的嗓门就帮他们全喊了出来。
一个晴天霹雳从黄宅上空劈下来,所有男人闻讯飞奔到苏拉卧房。
“上午我从梯子上掉下来原来是个不祥的预兆,我还怨她几天不打电话回来,原来是不能打……”他从头毛骨悚然到脚后跟,僵着脖子看向床上终于开不了口和他唱反调的苏拉,“你为什么不保护好她?”
“冷静个屁,黄鳝都被萨霍抓了!”四爷梗咽大吼,蓝眸泛起水光,被谁抓走不好,偏偏被萨霍抓走,两边仇怨那么深,试问他会怎么折磨怀孕的黄鳝!
四爷闪电般消失在房中。
“他们都死了,你怎么不死啊!”四爷因为担心爱人的安危,说的话句句尖酸刻薄又扎心。
房中的气氛凝重似灵堂,近横和随行照顾苏拉伤情的医生站在床边交涉,不时转头看躺在床上整个上身裹满绷带的苏拉。
他这种“黄小善活该被擒”的语气让柴泽很不爽,正想撸袖子“教教”他在什么场合不能讲什么话的时候四爷拿着追踪器冲回来了。
三爷往后拉拉老幺的手臂:“你冷静点,少说两句。”
Gerry没有被四爷骂怒,反而觉得他骂得对。
结果新婚的两人一个重伤不醒,一个被抓下落不明。
医生说他伤得太重,可能永远醒不过来成为植物人。
Gerry也是又恨又自责又羞愧,在这群男人的重重压力下勉强开口:“我们在和萨霍火拼的时候也死了很多兄弟。”他自己怎么被骂都可以不还口,但不能不为死去的兄弟说句话。
三爷当然也急,只不过都急在心里,而且过硬的职业素养让他能够在极短的时候内恢复冷静,提醒四爷:“你还不快去勘测小善耳钉的位置。”
三爷望着老幺消失的方向摇摇头,掉头见朝公子脸色青黄,觉出他的不对劲,手搭上他的肩头宽慰他:“朝逆,你振作点,小善不会出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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