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能误会了，我说这些不是想让你同情我，过去的事发生过就是发生过，你介意别的男人碰过我，一定也介意我被轮奸过，我不想你在知道真相后后悔吃亏，找了我这样的人做女朋友。”

    &&&&她说的时候太平静了，他从没见过有人能将自己看得如此低贱卑微，好像她不是人而是货品，好像感情不是感情而是交易，将她的价值和他的付出算得清清楚楚，这就是他一开始最想要的结果，毁了赵家每一个人的人生，让他们尝尝和他一样的痛苦，可他此刻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他生气了，她害怕他现在混合阴沉和狂暴的样子，手抓着被单想远离他，他掐住她的脖子，微微用力，唇贴上她的唇，发泄般地蹂躏，娇嫩的唇很快被磨破了皮，她艰难地呼吸，双手抓着他的手腕往外拔，他皱眉看着她痛苦的表情，眉缓缓舒展，手也放松了力气，却还不想放开她，凌虐够了她娇嫩的唇，这才用舌尖轻扫她的唇瓣，安抚她破皮流血的地方，在她眼里，他变成了优雅神秘的吸血鬼，俊美、优雅、嗜血…可偏偏，他身上有太多某个男人的影子，是她此刻特别想见的男人，只要靠在他怀里就什么都不怕。

    &&&&她将双臂挂在他的脖子上，身子微微向他靠近，她知道她不该想那个男人，于是努力把那个身影从脑海中驱除，不能在一个男人怀里想着另一个男人，这对他们两个都是侮辱，在她开口坦白她的过往时她就下定了决心，只要他还要她，她会把她的全部都交给他，可他似乎不想要她，将她的手拿了下来，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睨视她。

    &&&&他的表情似乎没有生气厌恶，也没有从前的温和，她看不懂他此刻的表情，凭他的拒绝猜测他的想法，或许他因为那点少得可怜的情分同情她，或许因为还想玩她的身体，所以他的举动才一直反复矛盾，很抱歉给他带去了苦恼，如果他一时不能做出选择，她就替他做了吧。

    &&&&“我可以出院了吗？”

    &&&&她抬头，轻缓温柔地问。

    &&&&这个十六岁的小女孩，有着稚嫩可爱的脸和乖巧温顺的气质，同时还有着类似饱经风霜的眼神，他在想，是不是把她的眼挖了，他和她相处时就能不那么失控，可是在下一刻，她突然问了这么一句，他的眉狠狠地结在一起，心里燥得快要把他逼疯，他想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他看似优雅随性，其实应该还有些阴郁和黑暗，沉着脸的时候很可怕，不过他没有伤害她，她对他的防备心也没那么强，她的眼从他脸上移开，轻柔地抚摸她的肚子，温柔地整个人都在发光，然后撑着身子吃力地往下挪，再抓着被子背对着他躺下，结束他们的反复来回，期望也能结束他们的纠缠不清。

    &&&&他的目光顺著铺洒在白色枕头上的黑发，落在她淡粉色的耳朵上，又举起渴望鲜血的右手看了看，顺著指缝看向娇小的女孩，心里问了自己一句：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