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家的大人,和别人家的大人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在学校里、在任何我去到的场所,都会有一个潜在的认知——只要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而我是那些能用钱解决问题的人之中,最最有钱人家的小孩,所以我可以决定任何事情,解决任何人解决不了的问题。”
“等我越长大越接触这个社会,我就越发厌恶这种认知,或者说这种底气的存在。我讨厌所有人都把我当成是孟家大小姐,讨厌虚伪的崇拜和刻意的讨好。我根本不需要这些,但是会一直有源源不断的人和事,告诉我,我揭不掉那层底板。”
“你说这个社会有什么好的呢?民主制度充满了以自由的名义带来的陷阱,代孕可以合法,堕胎需要被禁止,将所谓完善的法律制度凌驾在需要基于个人意志强行约束的lun理道德之上,用过去的糟粕对比眼前的压迫,法律从来不能取代道德,可社会却指望用法律来切割善恶。”
“而集权制度的可悲在于,‘自愿’是一种变相的退而求次,可选项的推导只有牺牲与更大的牺牲,那么谁还要做选择呢?封建到底就变成手握安全牌。”
“有人称赞柏拉图的理想国,就有人还在等孔孟的大同社会可以实现。”
“而我这样出生的人,不论在哪个社会体系下,都不可能不是受益者。那我要如何摆脱这一切呢?所以我只好对整个社会体系的架构处于置身事外的态度。”
“学着像颜戟生或者我姑父我父亲那样的人一样,除了置身事外,还可以慈悲。&ot;
&ot;不瞒你说,我从年纪很小的时候,就从家里这些大人身上看到了一种,自上而下的慈悲。&ot;
&ot;慈悲感说穿了也是种圣母心。&ot;
&ot;可他们是男人。&ot;
&ot;圣母心的男人,就算是饱读诗书,仍旧担心会被社会当成异类。&ot;
&ot;所以他们才要推女人出来。&ot;
&ot;将这种慈悲感幻化为纵横家游说他国出兵的尚方宝剑,然后假装自己举着的是块和氏璧,天下大同唾手可得。”
“正巧的是,我这块和氏璧也想离开北栾,流亡到南麓,过上穷学生的生活。”
“与其说是我的大姑父和爸爸、便宜舅舅们选中了我,倒不如说,是我顺水推舟,找到了我自己的出路。”兰涧打破凝重的氛围,低声笑了起来,“所以你看啊,崇明遇见兰涧的时候,崇明不是真的崇明,可兰涧却是真正的兰涧。”
“那个脱离家族既定的枷锁,那个自由自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兰涧,你已经看过了。你觉得我会忍心让自己,继续回到过去那个所有人眼中乖乖牌的孟兰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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