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解释来得迟了一些，却还是让莲扶在她腰间的手微微收紧。

    莲加重了力道，掌心覆住她的乳肉，揉得又慢又重，指尖夹住乳尖捻动。

    叶子的呼吸乱了，吻也变得急促。她主动把胸口往他手里送，低声说：“嗯唔还要”

    叶子被吻得呼吸发乱，又生涩地迎了上去。她并不喜欢薄荷巧克力，可这一刻，那点清凉的甜味却格外诱人。

    银色的乳夹，末端挂着细小的铃铛，在微光里轻轻晃动。

    叶子立马环住他的脖子，被他抱离沙发。他带着她走进卧室，轻轻把她放在床上。卧室的台灯偏暗，圣诞灯影隐约透进来，照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宛如尤物。

    “你坐过来一点。”

    叶子躺在枕头上，看着那东西，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又带了点期待：“你什么时候买的？”

    莲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锁骨，手指已经开始解她剩下的衣扣：“把衣服脱掉，我来装饰一下。”

    “莲，圣诞快乐。”她小声说。

    窗外的灯光落进他眼睛里，隐约照出一点湿润的亮色。她低头看了他一会儿，又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莲的眼睛，还是那么好看。

    叶子被他带得向后靠了一些，手肘险些撞上茶几。莲及时护住她的腰，将她抱到自己腿上。

    叶子倒吸一口气，胸口起伏，铃铛随着她的呼吸细细作响。

    莲的手悄悄探入她衣摆，指腹贴上腰线，再向上，拨开胸衣边缘轻轻揉捏她的胸。拇指擦过乳尖，感觉到它渐渐挺立。

    莲将那个浅尝辄止的吻一点点加深。薄荷巧克力清凉的甜味在唇齿之间化开，混着彼此逐渐灼热的呼吸。叶子的后背抵上沙发边缘，身子被他稳稳托住，仰起脸承受他迟来许久的亲近。

    莲虽然不明所以，还是顺从地朝她靠近。叶子伸手揪住他胸前的衣料，仰起脸吻了上去。

    叶子的话被他尽数堵了回去，她向后陷进柔软的沙发里，莲的手臂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仍牢牢护着她的腰。

    叶子闭着眼睛缓了一会儿，才小声说道：“本来也没有生你气”

    “还在生我的气吗？”他哑声问。

    他急不可耐地把乳夹放在她胸口，金属的凉意让她微微一颤。

    “那为什么这么久都不亲我？”

    “我最近只是压力太大，不是不想回家。”

    那一瞬间的迟疑落在叶子心里，忽然变成了一点难堪。

    莲坐回床边，指尖拨了拨铃铛，发出清脆的细响。他抬眼看她，笑着：“发现你喜欢被扇奶子那天晚上。”

    “那天被打得乳尖都肿了，却还一直夹着腿吸我，湿得厉害。我就想，你应该会喜欢它。”

    莲吻得很慢，很深。舌尖试探着触碰她，一遍遍含住她的唇。

    她松开他的衣服，正要退回去，莲却已经抬手托住她的脸，重新吻了下来。

    莲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用指尖拨了一下铃铛，听着那清脆的声音。

    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莲揉了揉挺立的乳尖，小心地把乳夹固定上去。金属轻轻咬住，铃铛随之轻响。

    “圣诞快乐。”

    他吻得小心翼翼，直到看见叶子缓缓闭上眼睛，手臂慢慢环住他的脖颈，他才将她抱进怀里。

    她的腿在他腿上微微夹紧，发出细碎的鼻音。两人在沙发上缠绵了好一会儿，衣服被解得凌乱，肌肤相贴的下身越来越热。

    她的唇上还残留着薄荷巧克力的味道，微凉，又带着芝士蛋糕柔软的甜。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莲明显怔了一瞬，身体僵在原地。

    两人这些天没有说出口的委屈，仿佛都挤进了这个吻里。

    矮胖的花瓶还在茶几上尽职尽责地充当音箱，音乐隔着瓷壁传出来，显得遥远而朦胧。

    忽然，莲托住她的臀，站起身。

    他俯身再吻了她几下，起身走到床头柜前，拉开抽屉。

    莲安静了一瞬，随后又低头吻住了她，不再克制。

    “你不是也没有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