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喊他的名字,断断续续地讨饶,声音软得像是一滩水:
“老爷……怜月疼……”
他却像是听不见一样,反而掐紧了她的腰,指节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杜怜月伏在他肩头,眼泪砸在他的手背上。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滴眼泪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赢了。
用这副身子,用这双儿女,用这十年的情意,她成功地把他从“家主”的位置上拉了下来,变成了此刻这个为她失控的野兽。
安景渊的抽送频率快到了极限,在那即将爆发的边缘,他猛地把她提了起来,让她背对着他坐下。
这种深切的结合让杜怜月几乎翻了眼,那种要把她整个人贯穿的错觉,让她连指尖都在抽搐。
他在自己耳边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在那极致的紧致中,将积压了一整夜的怒火与精血,一股脑地倾泻进了她那颤抖不已的深处。
云雨渐歇,他退了出来,看着那白皙腿心不断淌出的浊液,眼神依旧冷得像月光。
骤然失掉填充的空洞感,让杜怜月不自觉地缩了下身子。
大股大股的浊液顺着她的腿根,混着尚未干透的汗水,洇湿了那大片的锦缎。
杜怜月蜷缩在被褥里,指尖依旧抓着他的衣角,无力却执拗。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那股子令人脸红心跳的腥甜气息还没散尽,混着没燃尽的苦檀香,闷得人头晕目眩。
安景渊背对着她坐在床沿,正在慢条斯理地系着凌乱的衣襟。
他伸手,指尖漫不经心地挑起她黏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刚把玩过的瓷器,可说出口的话,却森寒得没有一丝温度:
“明日一早,自己去祠堂跪着领罚。”
他顿了顿,手滑到那还在由于余韵而颤动的穴口,指尖沾了一指头的红白粘稠,当着她的面,在那被弄得红肿的软肉上缓慢地抹开。
那种冰凉又色情的触感让她想找地缝钻进去。
“这惜香阁,你以后不必再出了。”
杜怜月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
她想说什么,可安景渊根本没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了她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留恋,只有公事公办的冷漠。
随后,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门。
“砰——”
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将一室旖旎与算计,彻底隔绝。
杜怜月瘫在凌乱的锦被里,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抬起那只还在微微发颤的手,用指腹轻轻蹭去唇角的一抹水渍。
门外,安景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夜色深处。
屋内的残烛终于燃尽了最后一丝光,彻底暗了下来。
杜怜月依旧保持着瘫软的姿势,一动不动。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