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两位警察说的,已经过去十一年,确实应该放下了。
执念难以消除,就会产生一些负面的影响。
作为局外人,她说出来会显得太高高在上。
只是对困于执念的人来说必须有人说那么一次。
提醒他过于执着会毁灭自身,逝去的亲人也不会想看见这一幕。
她不能说这件事,不过也希望他真的放下。
化妆结束,他们又重新适应了一次,相当于不开机的彩排。
确认可以后,他们正式开拍。
期间因为一些意外,ng了两次。
或许是知道一点内情,她能明显感受到,项彦秋的心情变了许多。
她不能做什么,只能沉默认真演,尽快过了这些场景。
第三次很快准备好,安霁月轻轻吸气。
她从包里拿起钥匙开门走进屋,低头换鞋、挂包和钥匙。
“我回来了。”她声音轻快。
随着她的声音,小孩从铺着地垫的地上站起来,冲向门口。
两个老人忙带着几分无奈地喊他慢点,小心摔倒。
赵玉书稳稳地接到跑来的孩子,抱了抱他后让他去玩。
这一天下来她已经没有精力像早上一样把孩子抱起来,只伸出手疲惫地牵着他坐在沙发上。
“他在家乖吗?”她问。
赵玉书的母亲点点头道:“可乖了。”
然后她看向餐桌,“你们没吃饭?”
“等你和玉田,他今天说要回来的,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回来。”赵玉书的父亲说。
赵玉书当即从兜里掏出电话,电话接通,她立刻说:“你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回来吗?还没到?都等着你吃饭呢!”
“我今天社团意外有聚餐,忘记和爸妈说了,晚点回来!”
“我看你是又野了。”
“我错了姐,我就是忘记了,你别生气!”
“再发生这样的事情,小心我叫爸妈直接断你口粮!”
然后是一长段的求饶,还有赵玉书严正的警告。
最终赵玉书想到弟弟长大了,也需要社交,只能叮嘱他少喝酒、注意安全便结束了通话。
结束后,四口人坐在了餐桌前,吃今天的晚餐。
“我和你爸妈商量着,最近这半个月就找搬家公司搬去城东的还建房,我们小区的邻居们也都搬到了那边。”
“是,我看拆迁款也还好,就和你爸商量着明天去签了。这边都没那么热闹了,楼上都没什么人了。”
赵玉书听见父母的话,颔首道:“可以,正好我也有空。”
“好,你和你弟一起。”
“好。”
窗外树影幢幢,在微风中缓缓晃荡着,凭空生出一丝恐慌感。
下一幕接连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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