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逃一追跑出了大街。
酒楼大堂的人都站了起来,伸长脖子往外看。
酒楼二楼的人也将脑袋伸出窗外,伸长脖子往外看。
大街上比肩接踵的行人都停下了脚步,小贩也停下了吆喝,都伸长脖子看向追打的两人。
“不是不是,你听我解释!唉,我就是喝醉了!”
“你喝醉了就敢说皇帝下贱!”
“我没有啊!冤枉啊!我、我承认,我在说气话!谁让弃疾当外戚后,就不再给我家写信。”
“屁!不是你说别写信?而且谁说没给你家写了?明允上旬才来了信,让舅舅别管你和苏三,你和苏三自己会找地方住。”
“怎么可能?父亲明明说,不准攀附富贵!”
“明允没有攀附富贵,他只是和好友通信。”
“啊?多久一次?”
“一月两三次?”
“可恶啊!父亲骗我!啊啊啊,真的别打了,我知错了!”
“你知错个屁!看拳!”……
两人拉拉扯扯,因当街斗殴,被抓进了开封府狱。
狄诤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眼眶通红。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根本不能相信他!”
暾弟!这就是你说的你心里有数?!
范纯祐狠狠一巴掌拍到额头,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该怎么办?”
狄诤已经灵魂出窍,脑海里一片空白。
狄誐很想笑,狠狠拧了手背一下,才没有给哥哥的灵魂出窍火上浇油。
富娘子第一次单独和同龄男子出门,就遇到这样的大事,真是震撼得整个人都恍惚了。
陛下、陛下是这样的人吗?
她想起父亲提起陛下,常夸了又骂、骂完又夸的复杂表现,略有些理解父亲的心情了。
富娘子看向忍笑的狄誐。
狄誐眼中荡漾着的情意,令她很是羡慕。
虽然是荒唐了些,但如果良人对自己这样,她也会和狄娘子一样吧?
范纯祐把狄诤从地上拉起来,道:“这下‘皇帝是什么下贱的玩意儿,和皇帝结亲就叫自甘下贱’的话,要传遍京城了。”
狄诤摇摇晃晃站起来,神思恍惚道:“何止京城?是传遍天下。”
“呜呜呜呜。”苏辙蹲在地上,双手抱头,痛哭流涕。
哥哥啊,离家之前,父亲一直叮嘱你一定要管住嘴。虽然新帝宽容,不会兴文字狱,但祸从口出,得罪了权贵,就算是陛下也不会纵容你。
你不仅不管住嘴,那嘴怎么还直接冲着陛下去了?
这下好了,陛下当街追打你,你还要仕途吗?
呜呜呜,都怪我,我就不该喝那口酒。我不喝那口酒,就不会在哥哥口无遮拦的时候愣神。
就算哥哥还是口无遮拦,我如果清醒着,也能为哥哥辩解,而不是眼睁睁地看着陛下一拳揍在哥哥眼窝。
扑哧……
咳,不能笑不能笑。呜呜呜,怎么办?
范纯祐按着额角道:“先、先回去找父亲。弃疾,你和富娘子去寻富先生。一定要在群臣得知陛下身份之前,将……”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