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虞握他时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怕弄疼他却又想让他舒服。

    宁如沉默了片刻，然后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很浅很浅，只是从鼻腔里逸出一缕细流。他把手从白玥掌心里抽出来，白玥以为他要转身走开，心里一急，站起来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

    他赤裸地站在室光里，皮肤泛着淡淡地冷白。腰侧的指印还没有完全褪尽，乳尖在微凉的空气里轻轻缩了一下，随即舒展开变成两粒淡粉色。他转过身面对宁如，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先是垂在身侧，然后交迭着遮在小腹前面，又觉得这个姿势太扭捏，强迫自己把手松开。

    白玥垂下眼睫，耳朵尖红得滴血。

    “师兄，你是不是在想，如果你没去灵木崖，那天站在我身边的人就是你了。”白玥把宁如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侧过头，嘴唇轻轻地碰了一下他的掌心。

    “那你自己来。”他的声音很低，“就在这，当着我的面。”

    每次白玥生死关头，站在白玥身边的人都不是他。秦朔那次是这样，这次还是这样。他跑了一趟灵木崖，来回不过数日，偏巧就在他不在的时候寒毒提前发作了。

    自己的手和别人的手感觉完全不同。

    白玥能感觉到他指腹的温度比平时高了几分。宁如的手指在那里停了片刻，指腹压进那层柔软的皮肤，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榻面铺着宁如前几日刚换的干净褥子，藏蓝色的。

    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衣角的布料。他是说了做什么都可以，但他没想到宁如会让他做这种事。

    他用手指握住茎身根部，指节发颤，开始轻轻地上下套弄。

    在他的认知里，自慰是极其私密的事，应该一个人躲在被子里、咬着袖口、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地悄悄弄完，而且他因为寒毒，欲望并不强，他从来没有自己弄过。

    白玥咬住下唇爬上石榻，跪坐在褥面上，双腿分开，膝盖陷进棉絮里微微打颤。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手放到腿间。那根秀气的肉粉色阴茎还软着，安静地伏在耻骨间，龟头半藏着只露出前端一小截嫩红色的前端。

    “做什么都可以。”宁如重复了一遍。这一次他的语气不再平淡，而是多了一层细微的、被压了太久之后终于从唇缝里漏出来的危险。

    白玥愣了一下，随即整张脸从脖子根烧到了耳尖。他看着宁如的眼睛，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慢慢松开环在宁如腰后的手，往后退了一小步。

    但他说了，就要做到。

    宁如靠在石桌边，双臂交迭在胸前，目光安静地落在他身上。

    他套弄了几下，阴茎在掌心里慢慢有了反应，从软垂变成半硬，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铃口翕动着往外渗出一滴前液。但那点快感始终被羞耻压着，他总觉得自己在宁如的目光下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浑身不自在，阴茎也硬得不彻底。

    而现在宁如让他当着面做。

    宁如站在石桌边一动不动。白玥的脸埋在他后背上，鼻尖蹭着他肩胛骨之间那道凹陷。他能感觉到白玥的心跳隔着两层衣料传过来，又急又乱。

    宁如转过身低头看着白玥的眼睛，伸手将白玥额前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尖擦过脸颊，停在后颈与耳垂之间的皮肤上微微收紧。

    沉默蔓延了好一会儿。

    戚子涧握他时手心更烫也更粗糙，指腹上的茧擦过系带时带着让人发麻的粗粝快感。

    宁如握他时掌心是温热的，力道精准而克制，虎口卡在冠状沟下缘时会有恰到好处的压迫感。

    宁如的指尖蜷了一下。他看着白玥的脸，白玥正用嘴唇蹭着他的手掌。

    秦朔握他时总是带着玩弄的意味，拇指堵住他铃口，逼他求饶。

    他站在石榻边背对着宁如，把腰间的系带一根一根解开。外袍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然后是中衣、里衣，窸窸窣窣地落在地上。

    “师兄。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是在想。”宁如的声音有些沙哑，“如果那天我在，你就不用一个人忍受。”

    而他自己握自己，只觉得干涩和羞耻。手指的力道拿捏不准，太轻了没感觉，太重了又疼。

    白玥咬了咬牙，把手指从阴茎上移开，探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在指尖上轻轻舔了一下。舌尖是粉红色的，从唇缝间探出来时沾着细亮的唾液，反着水光。

    “叶师兄在。我没有一个人忍受。”白玥把宁如的手从自己脸颊上移开，重新握在掌心里。

    他抬起眼看宁如。宁如还是那个姿势靠在石桌边，目光很沉，没有半点催促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