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

    “你知道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么。”

    白玥怔了怔，只愣了呼吸间就慢慢弯下膝盖，赤裸的双膝磕在冰凉的石砖上。凉意从膝盖往上灌进大腿内侧，两条大腿微微打颤，脚尖点地，稳稳地跪在了秦朔面前。

    秦朔没有拉他，他用灵力化出一根银白的灵光的丝带，绕上白玥的手腕。丝带很软，触感像冰蚕丝，秦朔把它在白玥腕间缠了三圈之后用力一收，柔软的丝带瞬间绷成一道灵力锁，把他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牢牢绑住了。

    秦朔思考的时候眼睛平静得像一汪不会结冰的死水，但那汪水动了，在盯着白玥看了好几息之后荡了一下。

    白玥预料到秦朔不可能白白放他走，他要付出代价。

    白玥赤裸地跪在冰凉的青石砖上，双膝分开，挺着胸膛，浑身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他听到秦朔说“手”，下意识把手从身侧抬起来伸过去，以为秦朔要拉他起来。

    这是他第一次在秦朔面前保持目光接触，他想试一下，如果秦朔真的不只是想玩他，那他至少应该能在秦朔眼睛里看到点什么。

    秦朔的眼睫动了一下，极其细微的变化，几乎看不见，从白玥站这么近的距离来看，秦朔的眼神在他问出“好不好”的那一瞬间从审视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东西。

    “双膝打开。跪下来。”

    但秦朔让他做的第一件事是跪下。

    白玥把膝盖重新打开。

    白玥被他盯得耳尖红透，但他没有把视线移开。

    可是他想去秘境。

    他按照秦朔的要求双膝打开，这个姿势让他全身所有的地方都毫无遮拦地正对着秦朔的视线。他下意识想换个姿势，膝盖稍稍合拢了一点。

    白玥挣了一下，丝带把他的手腕贴在腰椎上纹丝不动，两只手反绑在身后，掌心朝外，手指只能无用地蜷着。这个姿势让他的肩膀被动地向后打开，胸膛不得不往前挺，锁骨的凹陷在月光下显得更深了。

    白玥脱的速度不快，板直地站在秦朔面前一件件脱光，赤脚站在冰凉的石砖地面上等待下一个指令。

    来之前他想过秦朔会要求他做什么，各种各样的情况他都在脑子里演练过。他不怕秦朔肏他，被肏的时候他可以偏开脸假装自己只是一具被使用的身体，而且秦朔把他肏了太多次，什么样的姿势都经历过。

    “你说乖乖配合。”秦朔把白玥抓在自己袖口上的那只手拿下来，捏着手腕，拇指扣在脉搏上。

    白玥站在卧房正中，双手垂在身侧抓紧衣角又松开。

    秦朔的视线从他解第一颗衣带开始就一直黏在他身上，不着急，不催促，像在欣赏一件不常能看到的景象。

    “手。”秦朔坐在榻边，低头看着跪在他面前的白玥，只说了这一个字。

    白玥解开了腰带的结，领口松开滑下来脱落在脚边时，他凉得肩膀缩了一下。他在秦朔的注视中慢慢脱掉了自己洗得干净的外袍，最后是亵裤，从腿上褪下来时带出一道细亮的黏液丝。

    “可以。”秦朔缓缓说，“但我现在要先收点利息。”

    秦朔看着他。

    跪下是完整的、清醒的、自愿的动作，从他跪下去的那一刻就等于承认了自己在用身体讨秦朔的欢心。

    白玥脉搏跳得极快。

    “你可以开始了。脱光。”

    秦朔转身走到案几后面的矮榻边坐下，拍了拍自己面前的地面。

    洞口里透进来的冷白月光照在白玥身上，把锁骨里浅浅的凹陷和胸腹间恢复过来的柔软线条都勾了出来。白玥的皮肤薄而透，月光顺着脖颈一路往下铺在胸腹上，把他肋侧几条浅青色的血管衬成淡蓝色。

    “我知道。”

    秦朔盯着他没说话，视线从他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他脖子上那道掐痕淡得几乎看不见的位置，又移到锁骨上那些早就消了的吻痕位置。

    白玥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他听到了自己声音里细微的颤。他觉得自己可能赌对了方向，他看到秦朔嘴角浮起一道弧度。

    “不准用手。”秦朔靠回榻背，双腿分开，膝盖正好卡在白玥敞开的双膝外侧，把他整个人圈在自己腿间，“剩下的你自己来。”

    他看到了秦朔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