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没自我介绍，乔治·贝尔，一位私家侦探，”侦探甚至俏皮地歪了歪头，“也是小佩妮的圣诞老人，我得完成她的愿望。”

    &esp;&esp;琼的表情一下子变得非常古怪：“佩妮五岁的时候就发现圣诞老人不存在了。”

    &esp;&esp;贝尔：“……”

    &esp;&esp;真是没有浪漫情节的母女二人！

    &esp;&esp;他忍俊不禁，还是坚持道：“可是你还是为她准备了生日礼物了，不是吗？那件彩色的毛衣。小佩妮期待着你能回去，亲自给她穿上。”

    &esp;&esp;这下琼不说话了。

    &esp;&esp;她垂下眼眸，看上去非常伤心。

    &esp;&esp;“在公开磷中毒的事情之前，我不能回去，”琼低声说，“否则佩妮也会有危险。”

    &esp;&esp;“但你也不能露面，女士，”贝尔说，“最好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可以帮你带走遗骨，转交给格雷森夫人。我也会受到格雷森夫人的庇护，直至拿到化验结果。”

    &esp;&esp;“我凭什么相信你？”

    &esp;&esp;贝尔侦探侧了侧头，示意她向门外倾听，楼梯口隐隐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

    &esp;&esp;“你没得选，”他说，“现在冲出去，他们只会追查你而放过我，女士。”

    &esp;&esp;“你——”

    &esp;&esp;琼·贝克特女士怒视贝尔，嘴里还低声骂了一句脏话。

    &esp;&esp;但她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esp;&esp;火柴女工拎起裙摆，深吸口气：“遗骨已经被送往废料场，职工拿到销毁的批条就会进行焚烧。你要快！还有——”

    &esp;&esp;“什么？”贝尔问。

    &esp;&esp;“这个，带给佩妮。”

    &esp;&esp;琼飞奔到床边，拿起了篮子中的毛衣，直接塞到贝尔侦探怀里，“如果我回不去的话——”

    &esp;&esp;“圣诞老人会兑现自己的诺言。”贝尔冷不丁打断了琼的话。

    &esp;&esp;情势无比紧张，这么一句“圣诞老人”显得分外滑稽。可乔治·贝尔的神情却非常认真。

    &esp;&esp;“这并非一时戏言，女士，”他开口，“尤其是对孩子许下的诺言，一旦成立，就必须达成。”

    &esp;&esp;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esp;&esp;“我会将毛衣交给小佩妮，因为这不是她的圣诞礼物，你活着回去才是，”他说，“请务必小心，之后我会向格雷森夫人确认你的动向。”

    &esp;&esp;短暂的目光对视，似乎是让琼意识到，眼前的陌生青年并非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