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捡得到。」

    林晚最后拿旁边的空水桶砸了他。

    这天，她第一次连续撑过周野三次近身压制。

    沉辞已经往旁边示意了一下。

    代价是手里的短棍飞出去五米远。

    【在。】

    沉辞显然不太相信这个答案，但也没再多说，只让她接下来几天继续维持现在的强度，不准自行增加。

    她只好补了一句。

    她今天只是看过样本，真正能知道的内容仍然来自沉辞口述和那些简单纪录。

    短棍被打掉。

    「知道了。」

    木制训练棍落地后滚了两圈。

    沉辞抬眼。

    周野点了下头。

    「多久？」

    林晚安静了两秒。

    林晚几乎下意识就要追，脚步刚动，周野已经从侧面逼近。

    林晚走过去前，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密封容器。

    两人的距离近得只剩一步，他却没急着动手，只低头看着她，问她现在怎么办。

    「这两天训练多久？」

    刀被限制。

    回到住处，她关上门，在桌边坐下。

    「所以我没捡。」

    重点从来不是让她精通每一样。

    「没有很久。」

    刚才注意力全被桌上的东西吸走，差点把正事忘了。

    「目前没有恶化。」

    【已更新相关资料。】

    【需补充客观检测结果。】

    她这才想起自己原本的目的。

    沉辞没理两人，只重新确认了一次肩部稳定性。

    周野没有追到底。

    不知道为什么，从他嘴里听见这三个字，总有种自己以前确实很差的感觉。

    特殊侵蚀者虽然已经死了，留下的异常却还没有答案。

    白色文字很快浮现在视野中。

    「很好笑？」

    「这次学乖了。」

    「刚才那些样本信息，能分析吗？」

    「我有这样说？」

    林晚看着他。

    【缺乏完整可比对资料。】

    沉辞看她。

    「现在捡不到。」

    林晚看了他一眼。

    「坐。」

    「伊甸。」

    而是手里的东西一旦不能用了，她能不能立刻找到下一个选择。

    林晚退到安全距离，顺手从腰后抽出另一把训练用短刀。

    「没有。」

    林晚回头看他。

    「……一个多小时。」

    沉辞重新替她检查了一遍右肩。

    「先记下。」

    「你以前会捡。」

    【现有信息不足。】

    「每天。」

    「你讲得像我以前很蠢。」

    隔天，林晚照常去了训练场。

    她立刻停下，放弃短棍，往另一侧撤。

    那块神经组织到底代表什么，也只能继续等后面的观察。

    「哪一天？」

    「有进步。」

    白色文字逐渐淡去。

    「你继续。」

    裴述在工作台另一边低低笑了一声。

    有一次甚至被周野一路逼到墙边。

    这几天的训练已经从单纯的近身脱离逐渐加入武器。顾沉没有一口气让她碰太多种类，只挑她平常最常用、外出时也真正可能带在身上的几种。

    林晚立刻道：「那就代表强度没问题。」

    沉辞的手停在她肩侧。

    她没再和他浪费时间，握着短刀重新靠近。

    退路被堵住。

    东北新开发区目前仍限制进入。

    「那你先别替我下结论。」

    离开医疗区后，林晚脑子里还留着那块神经组织。

    林晚没说话。

    裴述嘴角还带着笑。

    前几天刚拆掉固定带时，长时间没有完整活动的肌肉还有些僵，现在已经好了不少。几个方向的抬举和旋转都没有明显疼痛，只有做到最大幅度时，肩后侧仍会留下很轻的拉扯感。

    「没有。」

    林晚看着提示停了一会儿。

    周野负责的，就是想办法让她手上的东西「不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