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明显的当然是面积。

    「滚。」

    「那边不是。应该是根出了问题。」

    旁边正在搬东西的人正好经过，听见这句话，直接笑了一声。

    林晚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那人抬起另一只手，指了指旁边一小片。

    「救回一半。」

    「表面本来就看不太出来。」

    「以前就是往里面送力量，能长多少算多少。后来才知道有些根本受不了。」

    林晚低头忍了两秒，最后还是没忍住，嘴角弯了一下。

    林晚也跟着蹲下来，顺着他的视线看了半天，却实在没看出什么。

    林晚沿着田边慢慢往里走。

    如果不是有人指出来，她根本不会知道下面出了什么问题。

    他重新把手掌贴回靠近根部的位置，指尖慢慢压进松软的土里。

    「先看哪里不对，再决定要不要用能力。」

    其中一个植物系异能者蹲在地边，一只手压在靠近根部的位置，半天没有动。

    植物系异能者嘴角抽了一下。

    「我没有。」

    「看根。」

    「那是第一次。」

    还有人蹲在刚采收过的地里，把一小块一小块的土重新翻开。

    那人停下脚步，低头看他。

    「差不多。」

    「你在看这几株？」

    「另外一半你怎么不说？」

    「行，我不笑。」

    「你也笑？」

    「先看它撑不撑得住？」

    有人在记录。

    没有人教过。

    「我只是帮林晚补充完整。」

    几个人蹲在地边，把今天采收后留下来的根叶分开。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眼睛一直盯着面前那几株菜，像是在确认什么很细微的东西。

    「以前也有这么准？」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像想起那一整排差点没救回来的菜，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长势也没有明显不同。

    「后来不是救回来了吗？」

    「也没那么神。」

    那人笑了一下。

    那人想了想，点头。

    几块地里还留着尚未成熟的作物，另外几片刚整理完，露出颜色更深的新土，准备重新补种。

    「没有。」

    「我怎么看都跟旁边一样。」

    能利用的留下。

    「所以你现在碰一下就知道？」

    林晚看着他的手。

    「就是大概能感觉到哪里不太对。」

    「像缺水那种？」

    那人松开手，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的手腕。

    有人照料。

    采收已经完成了一部分。

    他拨开一片垂下来的叶子，又用指尖碰了碰根部附近的土。

    「有时候是。」

    和最开始相比，这里已经变了很多。

    「没有。」

    林晚看着他。

    「找人？」

    林晚视线落到他手底下那一小片地。

    有人一次次试着控制自己的能力。

    几名负责植物生长的异能者分散在不同区域，各自旁边还有末日前真正接触过种植的人。

    「难怪你现在这么小心。」

    叶片颜色差不多。

    林晚看了眼他的表情。

    像只是在说一件每天都会做的事。

    可真正走进来以后，差别远不只如此。

    停了一下，她才又道：「所以你现在不是能催就催了？」

    对方立刻看她。

    林晚顺着他的方向又看了两眼。

    那人笑着走了。

    对方直到察觉有人影停在旁边，才抬起头。

    然后真的长到了可以被端上桌的这一天。

    下午，林晚经过种植区时，脚步自然慢了下来。

    已经不能食用的部分也另外集中起来，没有人随手丢掉。

    蹲在地上的人立刻抬头。

    「那现在呢？」

    「你明明就在笑。」

    有人拿着简单的工具检查叶片。

    最开始，他们得到能力时，没有人知道这些。

    林晚却在旁边又蹲了一会儿。

    「最开始只知道怎么让它长快。」

    「他以前差点把一整排菜催死。」

    林晚抿了下唇，视线重新落回他按在土边的手。

    「第一次就够了。」

    也没有任何地方能找到一本说明书，告诉他们能力应该怎么使用。

    「嗯。」

    语气很自然。

    「你很闲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