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徐知昼却死死地盯着他,“我说的是,那我呢?”
&esp;&esp;无关能力品性家世官位的,我呢?
&esp;&esp;难道我之于你,只是可以托付性命的同僚,同盟,而没有任何其他?
&esp;&esp;你欲建功立业,哪怕前路千难万险,我不会阻拦,我会竭尽全力助你立赫赫之功,然而,除却我的好用你的功业,我们便无话可说了?
&esp;&esp;你连一句别离的不舍,都吝于赐给我吗?!
&esp;&esp;陈逍望着那双渗出血色的眼,陡然停住脚步。
&esp;&esp;大雨滂沱,天地寂寥,可他好像听见了砰砰作响的心跳声。
&esp;&esp;是谁的心跳?
&esp;&esp;陈逍辨不出。
&esp;&esp;他们两个同举一把伞,然二人皆是身量修长的男子,难免有局促之处,二人的肩膀都湿透了,寒意一寸寸地渗进骨子里,陈逍打了个冷颤。
&esp;&esp;“到了。”
&esp;&esp;徐知昼还是那么善解人意,“马车就在前面。”
&esp;&esp;二人无言先后登车,陈逍穿着一身甲胄,又湿又冷又沉,他一面去解系带一面随口道:“咱们两个身量还是太高了,我又穿了一身占地方的甲胄,弄得二人皆湿得好似落汤鸡。”
&esp;&esp;他是缓和气氛的玩笑,徐知昼却听出了不同的意味。
&esp;&esp;是啊,两个人在一把伞下不肯放手,本会更狼狈,伤人伤己。
&esp;&esp;“咣当——”肩甲落在徐知昼脚边。
&esp;&esp;马车内有炭盆,热气暖融融地扑在脸上,陈逍笑道:“还是慎徽想得周到。”他毫无防备,雪白的里衣黏在后背上,勾勒出内里细细长长的一截。
&esp;&esp;徐知昼如陷梦魇,死死地凝着陈逍的颈。
&esp;&esp;想生吞活剥,口衔脊骨。
&esp;&esp;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想咬下去,舔干净。
&esp;&esp;就这一次,只有这一次。
&esp;&esp;他是这样想的,便真是这样做的,“唰啦!”
&esp;&esp;徐知昼猛地起身。
&esp;&esp;陈逍听到异响,正欲回头,然而还不等他回头,就被什么东西猛地贴住,二人衣服早就湿透,陈逍更只身着单薄里衣,猛地贴合,他被冰得浑身一震。
&esp;&esp;慎,慎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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