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彬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郑三强和郑山海,严格来说不算正儿八经的逃犯。
“这很正常。
每个人都知道,接下来的追逃工作,将如同大海捞针,充满了艰难和不确定性,但没有人提出异议,没有人退缩。
“阿彬哥,会开完了?怎么样?耿何那王八蛋,到底跑哪儿去了,有点头绪没?”
时间,是追逃最关键的因素。
我们当时也是赶得巧,再晚一点,郑三强杀了郑山海,他自己也可能会外逃。
指尖触碰到烟盒,他又停住了,转头看了一眼游双双微微隆起的小腹,默默将手收了回来。
陈彬闭上眼,感受着游双双指尖传来的温热和关切,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
散会后,陈彬拖着灌了铅般的双腿,回到了市局附近的招待所。
只要案件未结,受害者家属的血泪未干,他们就总觉得自己还能做更多,生怕正是因为自己少做了那一点努力,才让正义迟迟无法降临,让凶手逍遥法外。
我听说,就咱们省城麓山,近十年来,记录在案的、负案在逃的重大刑事案件嫌疑人,就有近三十个。
袁杰一听,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不甘和郁闷,
陈彬靠在椅背上,任由游双双按摩,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干涩:
但对于刑警,尤其是面对如此惨案、主犯在逃的刑警来说,工作做完从来不是终点。
连续的高强度侦查、抓捕、审讯,让他的身体和精神都逼近极限。
游双双一边继续手上的动作,一边轻声开口:
“那就……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这么干等着,或者漫无目的地去找?”袁杰感觉胸口憋着一股气,无处发泄。
“郑三强和郑山海不就是吗?”袁杰想起之前南元的案子。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没有。只确定他很可能在爆炸当晚就携带大量现金南逃,具体去向不明。邵城市局这边,等救援和本地涉案人员处理得差不多了,会组织追逃组去沿海几个重点城市摸排。”
或许对于常人而言,做事尽力而为,结果听天由命。
“南方那么大,人那么多,他又是有心躲藏,还带着那么多钱……这得找到猴年马月去?”
除了陈彬,南元三大队的其他队员没有参加刚才的案情核心会议,对具体进展和后续安排并不完全清楚。
请求向粤东、闽省、桂省、琼省等南方沿海、沿边重点省市,发布a级通缉令和紧急协查通报。
招待所条件简陋,大多是双人间,因身份和工作需要,他和游双双被安排住一间。
这个耿何,必须归案!”
陈彬没说话,只是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烟。
袁杰担心案子,见陈彬回来,立刻敲门进来,压低声音问道:
“这……这跟大海捞针有啥区别?”
会议又持续了一段时间,讨论了追逃的具体方向、可能的线索、经费、后勤保障等问题,直到中午才告一段落。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
推开房门。
同时,我们也向铁路、民航、边防、海关等部门发出了协查请求。
一旦让他融入人海,隐姓埋名,追捕的难度就是几何级数上升。”
游双双正坐在床边看书,见他进来,立刻放下书,迎了上来。
我们南元,除了黑瞎子李昌是被跨省追回来的,其他的……不也一个都没追回来吗?”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