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平西的案子，他们三个都参与了？”陈彬敏锐地抓住了他话语中的关键。

    陈彬按住愤怒的曲浩，示意他坐下。

    所以，我就改了主意，盯上了平西。

    这种出卖兄弟的小人，不该死吗？”

    那可都是老子拿命换来的钱！”

    丁浩的描述开始变得具体，语气也带上了当时的暴戾：

    拿一个早就挖空了的废矿糊弄我，把我的钱全卷跑了！

    陈彬身体微微前倾，

    “说说沈飞。

    但后来想想，梅伟业那家伙靠不住，迟早得出事，把我们也折进去。

    听到【沈飞】这个名字，丁浩眼皮跳了跳：

    他喘着粗气，胸口起伏：

    “是那两个女人自己找死，怪不了我们。”

    可赵林那个王八蛋！

    “对，都是我干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在麓山抢钱杀人的事，丁泽、丁旻、丁寅他们都没直接动手。我就是主谋，人也是我杀的。”

    丁浩扯了扯嘴角，

    “那还有芙蓉街金店的老板，堕落街储蓄所的两名职员一名联防队员，都是你动的手？”

    “你们是没瞧过……那些开煤矿的老板，有多神气。

    “你个王八蛋，放你娘的狗屁！！”

    我只想把我自己的钱拿回来！

    “那好，”

    她们那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

    你为什么非要杀他？”

    亲自把我们扭送到派出所的！

    丁浩点了点头，没有否认。

    我抽了她好几个嘴巴子，打得她嘴角流血，她都不说！

    我们进去，把门一关，枪一亮，她们就吓傻了。”

    在你们这些大老爷面前表功，踩着我们兄弟往上爬！

    曲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额头青筋暴起：

    “为什么？”

    “从麓山搞到那笔钱之后，我原本是打算去永城。

    那个老不死的，嘴是真硬！

    “沈飞……他不是我杀的，是丁泽动的手。不过，杀了也就杀了。就算那次没杀，以后有机会，我也会找他算账。”

    出门前呼后拥，手里攥着大把的票子，看人的眼神都他娘是往下瞟的。

    就算她们真犯了什么事，也有法律去制裁她们。

    “她们死扛？！

    “为什么？”

    所以，我们就摸到了赵林家。

    就活该被你们这群畜生杀害、侮辱吗？！

    “我问她们，赵林在哪儿，钱在哪儿。

    他他妈的骗我！

    “我丁浩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种亏！

    那天，就只有那个老太婆和他媳妇在家。

    他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空洞地望向审讯室斑驳的墙壁，仿佛在凝视某个遥远的野心。

    丁浩却完全没有在意曲浩说的话，自顾自地诉说了起来：

    陈彬不再纠缠于他的心理：

    他也是联防队的，说起来，你们曾经是同事。

    到了平西，我花了点钱，搭上了赵林那条线。

    威风，真威风……所以，从里面出来以后，我就想，我也要当煤老板，我也要那么威风。”

    陈彬眼神微冷，没有评价他这扭曲的逻辑，继续追问：

    丁浩抿了抿干裂的嘴唇，点了点头：

    保护自己的家！

    提到这两个名字，丁浩撇了撇嘴，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口吻说道：

    她们有什么错？！

    还他妈瞪着我！我当时火就上来了，觉得这老太婆是在看不起我，是在嘲笑我！

    平西那地方，不远，煤多，机会也多。

    “详细说说，你们在平西，是怎么杀害吴彩霞和李晓芬的？动机、过程，一点都不要遗漏。”

    在堕落街储蓄所那次，沈飞应该并没有发现你们是在踩点准备抢劫储蓄所吧？

    “当初我和丁泽，就是他，沈飞！

    丁浩，我告诉你，你他妈简直不配为人！”

    我原本想得挺好，用抢来的钱，从他手里买个像样点的矿，正儿八经当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