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很多女人都喜欢他,有事没事就往他跟前凑。
杨琳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结了婚之后,我怕他继续跟外面的女人不清不楚,就管他管得很严。
杨琳摇了摇头:“离婚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联系过我。我也没想过要联系他。不过……前几天,倒是为了孩子见过。”
我实在过不下去了,就跟他离了婚。
“毕队长,那两个孩子虽然不是我的骨肉,但大的好歹也喊过我几声爸爸。如果抓到凶手了,麻烦告诉我一声。”
杨琳回忆道:“我家孩子刚上小学一年级,前天是开学第一天。
家里的积蓄被他输光了,工资还没发到手就预支出去了,后来……后来连买米的钱都拿不出来,孩子饿得哇哇哭,瘦得脱了相。
他那时候还没染上赌瘾,就喜欢扎在女人堆里厮混。
吴继业的前妻,这才从刘阳县赶来。
毕坤华开口道:“杨琳同志,辛苦你大老远从柳阳县赶过来。今天请你过来,主要是想了解一下吴继业的情况。你不用紧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
这个董敬礼,似乎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漠不关心。
他走到门口,忽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毕坤华,说了一句:
毕坤华接待着杨琳进了招待室,拉开对面的椅子,示意她坐下,又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毕坤华的眼神骤然一凝:“什么时候?”
结果早上的时候,吴继业真的开了一辆小轿车来村里送他上学,还给他买了新书包和新文具。
“随便问,反正我跟这事没关系。”
我和吴继业离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来看过孩子一眼,就连法院说的什么抚养费,也没给过一分。
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
毕坤华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时间一直到了正午,一辆灰扑扑的中巴车在派出所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一个女人走了下来。
毕坤华沉默了片刻,继续问道:“吴继业这几天,有联系过你吗?”
杨琳接过水杯,双手捧着,没有喝,只是低着头,盯着杯子里袅袅升起的热气,沉默了好一会儿。
但五官底子不错,看得出年轻时也是个清秀的姑娘。
还开了小轿车……”
“前天?具体是什么情况?”
那时候他是厂里的钳工,长得……很帅。
董敬礼也站了起来,掐灭烟头,语气平淡:
是没有作案时间的。
他没事干,就开始打麻将,一开始是小打小闹,后来越打越大,越输越多。
孩子归我,房子归他。”
杨琳抬起头,终于正视了毕坤华的眼睛:“就前天。”
他将烟头掐灭,站起身来:“董敬礼同志,谢谢你配合。今天先到这儿,后续如果有需要,可能还会再找你了解情况。”
我以为小孩子胡说八道,没当回事。
早在杨琳来之前,毕坤华已经通过刘阳县警方了解到,杨琳现在就在村子里务农,她所在的村子交通十分不便利,一天只有两班车,分别是早上八点,还有晚上八点。
说完,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杨琳点了点头:“我知道……是为了太平镇那件事。我在路上听人说了。”
吴继业的前妻叫杨琳,比吴继业要大四岁,今年已经三十五了,面容清瘦,眼角都有了些皱纹。
毕坤华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
厂里举办联谊会,我们也去了,喝了点酒,跳了个舞……然后就发生了关系。”
我本来要送他去学校的,但他说不用,说他爸爸会来送他。
毕坤华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从她的过往问起:“你是什么时候认识吴继业的?”
“我是柳阳县人,早年在太平镇机械厂打工,就是在那里认识吴继业的。
中途,毕坤华还打了个电话给蒋珩汇报情况,蒋珩表示知道了,让其加紧询问吴继业的前妻。
他的工资全部上交,每天下班必须准时回家,去哪儿都要跟我报备。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然后继续说道:
如果吴继业和吴蕾的夫妻关系真的冷漠到了这种地步,那吴耀祖的身世,确实值得打个问号。
“就是那一次,我怀了孕。那时候未婚先孕,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我没别的办法,只能找他。他倒也认账,我们就结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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