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好意提醒,唇边泛笑,低眉:“你不要知道。”
江程雪听得一愣,他给人的感觉要么不讲,要么什么都作数,她知道或不知道,这个答案忽然变得危险了起来。
像某种警告。
她盯着他眼睛,莫名又产生远离他的欲望。
纪维冬看了看她手心,唇线弯起:“帮你说两个,你真只求两个。”
江程雪低头,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他提前和寺里沟通好,要给她和姐姐求符。
没想到她这样老实,连多一个都没有。
她常和父亲怄气,好赖也是她爸爸,应该给他请一个。
“没关系,两个也很够,爸爸的我可以以后再求。”
她见他一直看着她的符,很久没挪动,大方地挥了挥, “放心。我求的平安符。没有求姻缘。”
大大方方,“放过你一马啦。”
纪维冬盯着她笑。
她又开朗地同他玩笑:“羡慕?”
纪维冬见她这样孩子气,顺着她话和她聊,嗓音低磁好听:“为什么?”
“为什么羡慕?”
她自然地接话:“因为我爱姐姐呀。”
纪维冬弯唇:“我不用。”
江程雪迎着路灯,跳上两三步台阶,笑容灿灿地回头,想也不想就说:“没被人爱过才说不用呢。”
话刚出口,江程雪一愣,收起肆意的笑容,“抱歉。”
她远远看。
自己一走,灯杆下只剩一个他,背后是橙橘色的路,没有一辆车,他穿着白衬衫,西装微敞,因为太过英俊,便像画一样。
身后的夜要融化他。
将他孤寂寂地钉死在画框里。
江程雪看得心脏一抽,很不好意思,三步并两步走到他跟前,仰头诚心地说:“我、我帮你去求一个吧。”
“你把他们的联系号码给我,麻烦他们再开一次门,我现在就帮你去求一个。”
纪维冬低头把视线放在她身上,看她走近,看她仰头,一脸纯稚,一脸关切,他长睫翻飞,风摇旌动,她似乎是第一次撇开姐夫的身份把他放在眼里。
他还是那样绅士的笑容,低声:“没关系。你笑得很漂亮。”
江程雪记得很清楚,他说这句话时,同样英俊得让人印象深刻。
-
对于那天晚上的事,江程雪始终耿耿于怀。
她和姐姐说了,姐姐回她,那你给他再请一个就好了,不一定要同一个寺院,诚心就好。
如果是别的人,江程雪不会愧疚这么久。
除去她和纪维冬的争吵,总的来说,他对她尚可。
他也很早没了妈妈。
阿嬷又说他早早出国念书。
她一代入,没太享受过父母的爱,旁人还要对她说这个话,她一定心痛得要发脾气。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