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透露姓名的暴躁红头罩：“找我干什么？没空不吃圣诞不回。什么？我还想问你在搞什么！敢说那小鬼跟你没关系，我现在就把鞋生吃——”

    那小孩儿嘴里念着“我们为什么跌倒”，周围的伤员情况肉眼可见地好转了不少。

    被多方质问的布鲁斯：“……”

    “三天内，超人一共遭到了三次有预谋的袭击。”

    “再次向你表示感谢，绿灯侠，你永远是最可靠的伙伴。”超人说，语气温和而恍惚，“当时忙于战斗，我没有注意到地面袭击者的存在……对方的袭击并不致命，只能短暂解除我的能力，造成的最大威胁可能就是——让我，从空中掉下去？”

    “每天一次，时间不固定，但袭击者非常了解超人的行动轨迹，并且相当了解他本人。对方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和弱点，袭击他的武器使用了地球上从未出现过的某种特殊氪石，来源无法推断，但绿灯侠检查后发现，这种氪石中似乎掺入了七种情感光谱的力量。”

    不知道为什么，情况说明严肃中带着一丝荒谬，荒谬中带着一丝搞笑。

    小蝙蝠无辜，小蝙蝠叹气。

    他比了一个拉弦发射的姿势，表情明明白白写着这特么是不 是在逗他：“再专门做成弹丸，用弹弓把超人像打鸟那样打下来。说真的，这像话吗？！”

    会议主持人的磨砂声线似乎比平时更阴沉：

    一分钟后，终于不那么暴躁的严肃红头罩：“对，我在场，超人在距离我目测九百米左右的空中与外星生物战斗，我在学校的废墟里营救被困的伤员……”

    绿灯侠瞪着眼睛双手挥舞，极力表达自己不敢置信的心情，神奇女侠一脸古怪，闪电侠消化完这段话及其隐藏信息，差一点点就要忍不住翘起嘴角——但他很给面子地忍住了。

    超人迷茫无助，超人不知道自己到底得罪了谁——虽然触发氪石这个关键词，他以及在场的同伴百分百第一时间都想到了头顶铮亮的那谁，但那谁要是喜提超神武器，瞄准无辜超人的就不是弹弓而是导弹了。

    据目击证人一号描述，当时战况紧张，英雄们分散在各处营救民众，恰好路过的他飙着摩托冲进了战场中心，以为来不及逃跑的学生们会伤亡惨重，结果他迎头撞上一个黑发小孩儿站在废墟上。

    与会者神情严肃，在座的绿灯侠哈尔·乔丹插口补充：“情感光谱是七灯军团的力量来源，我第一次见还能把它们揉在一起塞进氪石——”

    bat：“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出现，他们抵达的世界疑似一个真实的宇宙，啧，我还在确认……布鲁斯，汇报你的发现，还有，你们三个在我们没空看的时候都做了什么？”

    不久前，主世界。

    蝙蝠侠一番操作，首先放出拒绝亲自到场的目击者一号——嗯？居然不止一个？——的证言录像。

    batan：“正义联盟……不，这个世界的蝙蝠侠，显然已经在飞奔抓捕你们的路上了。”

    “撒拉，这种邀请方式，比较，”b停顿，斟酌言辞，狠下心，“不礼貌。”

    韦恩：“我也想问，为什么这个超人坠机时的表情——这么麻木？”

    这时，用惊人之语打破沉寂的依然是蝙蝠侠：“我找到了与袭击者直接接触过的目击者。”

    不能，永远不可能。正义联盟在场成员齐齐露出习惯了就随他吧的微笑，任凭他们的蝙蝠顾问牢牢掌控会议节奏。

    “三两句说不清楚，总之……”

    短暂的惊讶后，超人满心信任：“辛苦了，b！”

    在这个超级英雄反派齐全、饱经风霜的宇宙，正义联盟召开临时会议。

    正义联盟领袖，要不是绿灯侠接得快真要丢脸坠机的蓝大个儿坐在上首，表情和同伴们差不多凝重，但就是能从他那深邃如太阳神雕塑的脸上看出细微的垂头丧气。

    就这？就这？神秘袭击者都能手搓情感光谱加氪石做成对超特攻弹了，难道就是为了打他一下，打完就跑？

    “下次能不能一句话先说完。”绿灯侠大胆嘀咕。

    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