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摇摇头，又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现在的局面。

    “我……我昨晚是不是……”他小声问，手指紧紧抓着被子。

    “你喝醉了。”司郁说，“我送你回来，你拉着我不让走。”

    林屿的脸更红了。

    “我还……还做了什么吗？”他问，声音越来越小。

    司郁看着他红透的脸，心里一动。

    他本来想说没什么，但话到嘴边又改了。

    “你抱着我不松手。”他委屈的说，“还说我是你的小熊玩偶。”

    林屿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果然做了那种事！把司郁当成玩偶小熊，又抱又蹭……

    “对不起！”林屿连忙说，声音都带上了焦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喝醉了就……就那样……”

    “没关系。”司郁打断他，“我没介意。”

    林屿抬起头，看见司郁正看着他，眼神很认真。

    “真的……不介意吗？”他小声问。

    “真的。”司郁说，“不过你喝醉的样子……很可爱。”

    林屿的脸红得要滴血了。

    他掀开被子想下床，但腿一软，差点摔倒。

    司郁扶住他：“小心。”

    “我、我去洗漱。”林屿说完，逃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他关上门，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用力拍了拍。

    冷静，冷静。

    不就是喝醉了抱着人家不松手吗？不就是把人家当成玩偶小熊吗？

    可是……司郁在他床上睡了一晚。

    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是……

    林屿捂着脸，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

    他在卫生间磨蹭了很久，才慢慢走出来。

    司郁已经起来了，正在整理床铺。

    “那个……我来吧。”林屿小声说。

    “没事。”司郁把枕头摆好，“我弄就行。”

    林屿站在门口，看着司郁的背影。司郁穿着昨天的衣服，衬衫有些皱，头发也有点乱，但看起来还是很好看。

    “你……你昨晚睡得好吗？”林屿问，声音很小。

    “还好。”司郁温柔的说，“你呢？”

    “我也还好……”

    对话又断了。

    两人之间有种奇怪的尴尬气氛。

    司郁整理好床，转过身看着林屿：“我该走了。”

    “哦……好。”林屿说，心里却有点说不清的失落。

    司郁走到门口，又停下来：“你答应的事，还记得吗？”

    林屿愣了一下：“什么事？”

    “答应让我追你的事。”司郁说，声音很平静。

    林屿想起来了。

    前几天司郁在他家，问能不能追他，他没答应，但也没拒绝。

    “我……应该我记得。”他小声说。

    “那现在呢？”司郁转过身，看着他，“还愿意给我机会吗？”

    林屿看着司郁的眼睛，那双眼睛正专注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