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感爬上谢天音的脊背,被名为快感的朦胧幻纱包裹着躯体,眼眸微亮。
他对这方面本来没多大兴趣,但自从被谢云行摸过之后,偶尔反应时他自己碰便觉得太索然无味,都是谢云行边亲他边帮他弄。
他因此对其他部分产生好奇,想知道自然而然后的内容,但谢云行不弄,他自己一个人也没兴致,但现在要有新花样了吗?
刚刚停留在脑海里的不知为何的情绪被谢天音抛在脑后,他背后靠着软枕,看着谢云行动作。
“谢云行……嗯唔、有点、嗯、奇怪。”
谢天音的声音有些断续,他向来不会掩藏,十分直接地传达着他的感受。
只是他的词语略微匮乏,纵使这是完全陌生的不同的触感,他还是只能用‘奇怪’来表达。
谢云行像是吃蛋糕那样,用进食的口器完全把他吃下的感觉,但包裹过后又向下滑,在容纳之处打转。
这两种感觉都让谢天音沉迷,他的腰不自觉塌下,渐渐下滑,腿不自觉并拢,又被分开。
谢云行并未回答,如同撬开贝壳那般舐弄过软rou。
谢天音像是被无形的蛛丝缠绕住,在烈烈北风下,抓紧了被弄乱的毛毯。
欢愉如同一个又一个的泡泡堆叠在承载着思绪的容器内,将脑海侵占得满满当当。
纯澈的月光通过未合拢的窗帘照入室内,流淌于柔软的白皙肌肤上。
勾连、卷带,舌尖反复捣弄。
谢天音喜欢任何能给感官带来可控欢悦的事物,他喜爱,因而毫不掩饰地迎合。
密集的彩色泡泡爆开成漫漫星子时,耳边的亲吻同样炙热。
脖颈处传来刺痛,在柔顿的感官里格外突出。
“谢天音,不许玩腻我。”
这声音太过深刻,以至于谢天音在梦里被跳动的纸蛙追了一晚上。
那只蛙蛙一直在呱呱呱,仔细听原来是在说‘不许玩腻我’‘休想我丢下你’。
“知道了知道了,不要再叫了!”
谢天音忍无可忍,一把把纸蛙捏起揉成纸团。
世界终于清净了,谢天音面带笑容地继续入睡。
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胡乱揉脸弄醒的谢云行:。
他习以为常地将谢天音的手揣在自己身上,闭上眼重新入睡。
谢天音第二天睡醒时已经忘记了昨晚做的梦,体温较低而微凉的手放在谢云行衣服里捂了一晚上暖烘烘的,他摸了摸弟弟的腹肌和胸肌,神清气爽地起床。
他今天一高兴,敲代码的时候没有按照原主的水平。
这在谢云行的意料之内,他就觉得谢天音没有认真。
所以昨天说那种话的谢天音,就显得更可恶了。
于是谢天音今晚腿根处喜提对称的咬痕。
鉴于这样比以前那样更舒服,谢天音没再提什么‘抛下’的话,以免享受大打折扣。
云京的天气和南城不同,十一月初下了第一场雪,之后又恢复了晴朗,十二月底即将元旦时又下了一场大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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