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忘记了,变得像是只知道求饶的玩具,只会重复的叫喊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对不起……”
但话出如泼水,收不回去,宗少惟不会因为他的道歉就放过他。
宗少惟充耳不闻,语气冷酷无情,一字一句,将方郁彻底打入那一天的痛苦回忆里:
“今天,我就再让你好好长长记性。”
作者有话说:
呃啊啊啊啊啊卡审核了。。
昨晚和朋友拼字说要怒更6k
结果写到两点就自动入眠了
早上醒来一看才1000字。。
怒写一天终于5k了啊啊啊
下一章我准备干票大的
我势必要存稿到1万字狠狠更两章!
呜呜呜大家燥候吧!!
口号就这样哐当砸下了——
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呃我也不知道下章能不能v还没有找编编说 大家有需要黄金全订的可以打开一下自动订阅~因为我这边大号禁言没办法提示tt)
他算什么东西?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没了宗少惟的身影。
方郁赤身裸 体的躺在一片狼藉里,被褥揉得不成样子,到处都是褶皱与shi痕。
他身上横七竖八叠着青紫的吻痕与牙印,皮带勒出来的红痕交错纵横在胸口。
好端端一具身体几乎找不到一块完整的皮rou。
手腕被皮带箍了整整一夜,留下两道很惹眼的血痕,一碰就火烧火燎地疼。
方郁眼珠充着浓重的红血丝,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眼眶干涩得发疼,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泪ye浸过眼尾,烧得皮肤一阵阵刺痛,却死死不肯合上眼皮。
他面无表情地躺在那里,呼吸很浅,胸廓起伏也微弱,明明睁着眼睛,却像是睡着了。
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状态呢?直接一点来讲,他看起来像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可因为那一点微弱的呼吸起伏,又更像是一具,被肆意蹂躏对待后,没有任何生气的破旧硅胶人偶。
不过其实也差不多了,毕竟,像宗少惟对他做的这些事,和对待一个尸体或者玩具没有任何区别。
撇开那张结婚证的合法性,他对一个活生生的人这样,也已经和虐待没有任何不同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打进来,洒在方郁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照到他赤裸不堪的身体上,方郁眼睫轻轻抖了一下,终于疲惫地阖上双眼,让充血胀痛的眼球得以片刻喘息。
宗少惟是什么时候走的,他已经记不清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脑海里什么画面都没有。
但这也是正常的,毕竟,在把他双手用皮带死死缚住之后,宗少惟随手从衣柜扯出一条领带,牢牢蒙盖住他的眼睛,在脑后打了死结。
很快,方郁的世界便彻底坠入浓稠不见底的黑暗里。
视觉被剥夺,听觉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宗少惟淬着戾气的羞辱,皮带划破空气的锐响,rou体相撞,沉闷剧烈的动静,还有他自己撕心裂肺的哭声,破碎的呻 yin求饶……
所有声响搅成一团,裹着旧的,新的,一切痛苦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宗少惟伸出手,将他死死摁在无边的恐惧之中。
他一直在哭,在喊,在道歉,在求饶,他说“我错了”“对不起”“我害怕”什么都说,翻来覆去地说,像是疯了一样的重复。
宗少惟每次一碰他,他就哆哆嗦嗦浑身剧烈地发抖,下意识哭喊着说我错了。
可当宗少惟问他错哪了,哪里错,他又根本答不上来。
方郁的清醒和理智早就死了,求饶的不过是生理性的恐惧本能。
宗少惟就要因为这一点,死死抓着他,不肯饶过。
显然,这张床就是方郁的受刑场,他把方郁翻来覆去地折磨,肆无忌惮地对待,让方郁一度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又要反复在绝望里清醒着承受宗少惟的凌虐。
这一晚上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能感受宗少惟存在的瞬间,对于方郁而言,都是煎熬,是生不如死的凌迟。
直到他漆黑的世界里能感受到一点点微弱的光亮,透过被眼泪打shi的领带,透入他的瞳孔深处,这一场对方郁尊严的屠宰终于宣告了结束。
方郁想了想,那大概就是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吧。
那个时候方郁已经不会出哭了,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没有一点力气,一动都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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