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年没有再问：&ldo;那就行。你怎么不说，杀林大掌柜的权力也属于我？&rdo;

    越覆chao道：&ldo;若你因不肯饮我的血而死，别说林诗音和玉罗刹，一切与你相关的人，我都会取他们的性命，送他们去地府常伴你身。&rdo;

    盛年笑了声：&ldo;你在威胁我？&rdo;

    越覆chao温和地微笑。

    盛年也不气，心里还挺欢喜，笑意一并带到了脸上：&ldo;我是个很怕寂寞的人，又怕下葬没多久就被人忘记，这种背叛比活着的时候从背后刺我一刀更无可忍受。我设想过，不如在死前了结所有我喜爱之人的性命，省得他们在我死后、在我不知道的后来中变质。

    &ldo;当然，这种事我也就在心里想想，您这样闷声不吭地揣摩我的喜好，想要把这礼物送给我，我还是很窝心的。&rdo;

    越覆chao听懂了：&ldo;你要拒绝我？&rdo;

    盛年道：&ldo;但你不会听从我的拒绝。&rdo;

    越覆chao道：&ldo;耶律南琼曾经发疯，认为她姐姐一个人死了留她活着，就是一种背叛。我从前对此感到无法理解，现在也对你的决定感到了心寒：你要背叛我么，羲遐？&rdo;

    盛年道：&ldo;我之将死，其言也真。我真的很想见识见识，我死后您会变成什么模样。听说您早已走火入魔多年？可惜啊，没机会见到您为我发疯的场面。梦枕，须拜托你了，别人也罢，勿让林大掌柜被他的发疯波及。&rdo;

    苏梦枕再次承诺道：&ldo;必不负所托。&rdo;

    盛年躺在床边，冲躲在窗外的郭靖招手道：&ldo;半个月而已，你走了又回来，时间全在路上了，现在人到了，反而对我无话可说么？&rdo;

    郭靖红着眼睛道：&ldo;不是、我、盛哥……&rdo;

    盛年立即虚弱地咳嗽两声，轻轻道：&ldo;九月十五那夜，你已经应我的邀请来帮了我了，我以为我们已经和好了，还在为我射伤了铁木真生气么？&rdo;

    郭靖急道：&ldo;当然和好了！我、我们……&rdo;

    他抽噎得说不出话来。

    &ldo;大汗对我和妈妈都很好，像我的亲人一样，但是我知道，大汗是我们汉人的敌人……&rdo;

    盛年道：&ldo;不气了就好。铁木真在等着我呢，估摸得听到我的死讯才肯咽气。等铁木真一死，两边就不太平了。趁铁木真活着的时候还镇得住他那些儿子和臣子，你等下收拾下就出发，去把伯母接回汇境吧。&rdo;

    郭靖听着，一边点头，一边竟脸色难看地笑出个鼻涕泡。

    盛年道：&ldo;笑什么？&rdo;

    郭靖难过道：&ldo;你以前在大汗帐下的时候，不生病的时候嘴很毒，生了病更是没耐心，对谁都没好脸色。只有这一回，你对每个到你床前的人都温声细语……&rdo;

    &lso;‐‐是因为你要死了么？&r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