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你只讲了过去的事情。&rdo;
告解室的神父一边有一个小小的台阶,让埃蒙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仿佛埃蒙德正俯视着角度,垂眸看祂,以一种权威的角度进行宣判。
&ldo;你只讲了一点,我该怎样谅解你呢……&rdo;
系统察觉到埃蒙德原本还有一个称呼想要说出来,已经涌到了嘴角,只不过又被咽了下去。
&ldo;当然,我全部会告诉你。&rdo;
哥谭急切地说,祂很想要穿透眼前这层障碍,拉着埃蒙德的手,让他亲密无间的放在自己的头顶上,但是祂不能,于是只能老实的站在这一边,掏心掏肺地讲述起了自己在这一年做出的所作所为。
&ldo;在你……我的养父去世之后,我陷入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低落,但同时我又很痛恨自己,因为在城市的高速发展期,我整个人的身体充满了活力,太振奋了,我甚至无法欺骗自己,让自己变得苍白和无力,以此来祭奠。&rdo;
&ldo;变得越来越强大,刀刃划破我的皮肤,在几秒钟之内就会愈合。痛苦甚至不能够达到心底。&rdo;
这番话压在心里面已经很久了,现在找到机会才能一涌而出的表达出来。
系统不知道宿主是怎样想的,但是听到这样深刻的剖白,它都有点动摇了,而作为当事人的自家宿主竟然还能够正常的分析,真是了不起。
&ldo;你需要一个心理医生。&rdo;埃蒙德说。
&ldo;是的,我需要一个人来倾吐,而这么多人里面我只能选择一个人。&rdo;
说到这里,祂的声音变得有点含糊。
后来我选择了另一个方法。
埃蒙德挑眉,能被单独拉出来讲述,说明这个方法很不一样。
&ldo;我沿着边境线行走,去寻找和我接壤的城市,有谁愿意出来与我谈心。当时我的大脑费劲地只能想到,或许只有我的同类能够理解我心中的痛苦。&rdo;
&ldo;我见过布鲁德海文,也见过大都会,祂们都太年轻,不过我还是学到了一些纾解的方式。&rdo;
&ldo;因为我第一次见到布鲁德海文的时候,祂在修自己的堤坝,那段时间海水涨得厉害,祂的码头被淹了好几次。布鲁德海文告诉我去找一个可以磨性子的事情做,转移注意力就不会那么痛苦了。&rdo;
&ldo;我想这是一个不错的法子,于是将大多数的Jing力都放在了雕刻上面。但是没用,当我每完成一个作品想要分享的时候,才会惊觉他已经消失了。&rdo;
祂一边说一边拿出了随身携带的雕刻刀,非常普通的刀型,唯一值得说道的是在刀柄上细细写着一个数字。
&ldo;这是我用过的第九十把刀。&rdo;祂说。
&ldo;继续。&rdo;埃蒙德说。
&ldo;刻意地剥离了原先的人物环境,虽然之前和法庭那些人也没有多熟,但起码会经常见面。但是自他死亡之后,我就彻底脱离了原先的环境。&rdo;
&ldo;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找上了门,说是巴克尔濒危,想要见我最后一面,可能凡人就是这样吧,生命短暂,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濒临了尾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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