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硬骨鳄的视线,却忽然被一道身影阻隔。
“大师兄?”他满脸惊疑地看着忽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即墨繁。
“快让开!硬骨鳄很强,你会受伤的!”
即墨繁仍然没有回话。
他只是挥手用剑鞘把宁微生从半空打落了下去,随后又面向了那只已经被激怒到兴奋状态的鳄鱼。
“干嘛不好好睡觉呢。”他说。
拥雪剑落在他的掌心,刃光翻飞,带着元婴期修士的强横灵力,一下一下连续不断地降临在眼前鳄鱼的身上。
“这是云沧剑法的第七重?”宁微生落进了下方那群同门的接应里,除了被剑鞘抽在屁股上那下有点疼之外,没受其他的伤。
“这真的是云沧剑法吗?”扶着他的小师弟难以置信望向半空中的即墨繁,“为什么和我修炼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元婴期的实力能把云沧剑法发挥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吗”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大师兄实战。”
“不愧为云沧剑宗首席!”
“可他刚才一直都在当缩头乌gui。”宁微生的师弟有些恼怒地为他抱不平,低头撸起袖子,帮他包扎方才被剑气震出血的虎口,“要不是他拖到现在才出手,宁师兄怎么至于伤到这种地步。”
“皮外伤而已。”宁微生皱了皱眉,“你也不是不知道,大师兄身上的伤一直没好,不然也不至于在这次历练中让我做他的副队。”
“从前哪一次不是大师兄一力承担所有工作的?他绝不是贪生怕死之人。”
小师弟忍不住低头啧舌,声音也压低了,“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大师兄长大师兄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对他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呢。”
说者无意,宁微生却被他说得脸色微变。
好在他现在灰头土脸的,又因为刚经历过战斗,面色本来就不怎么好,因而看不出什么太明显的端倪。
说话间,那边便传来一声轰隆。
巨大的妖兽被一剑刺穿了后心,冰霜以拥雪剑为中心,伤口周遭的血都被冻做猩红色的珠子,啪嗒啪嗒散落在一片狼藉的地面。
即墨繁伸手拔出了自己的佩剑,顺便把鳄鱼灵台里的妖丹一起刨了出来。
然后就当着众人的面一捂心口,身形一晃,嘴角溢出些许血色。
“大师兄!”
“你受伤了!”
问候他的声音迫切地此起彼伏,即墨繁却仿若没事人一样摆了摆手,很随便地蹭干净了嘴角。
“没事,旧伤而已。”他的声音风轻云淡。
但落在众人眼里,就是即墨繁不顾自身还在伤病,便奋不顾身救他们于水火。
一时间感激之色溢于言表。
谁知道即墨繁只是希望今后同样的事情能少发生几次。
他已经再也不想帮这群没用的玩意收拾烂摊子了。
会对鳄鱼出手也只是被它吵到了。加上作为一只金丹后期的妖兽,妖丹也还是很值钱的。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