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这不乖的孩子。”她带着几分宠溺责备着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娘 正在给你做衣裳呢。上次你哥哥出来的时候。是你给他做的衣裳,这一回可 是娘亲自给你做衣裳啊。”
年轻的母亲正和还未出世的孩儿絮叨着,忽然拐角的回廊里走来了一大一小 两个身影,前面一个淡绿色衣衫的小孩连蹦带跳的,拉着后面白衣大人的手往里 面来。
“娘,娘,我们回来了!青儿和爹看龙舟回来了!”
“星郎,”虽然只是一天没见,可是她的心里已经觉得好像过了七八年一样。 这一年多来,他们俩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耳鬓厮磨相依偎,东山看雨西追云, 共剪窗烛读西厢。朝朝暮暮不离分,形影相随同唱和。
“星郎…”泠月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靠在他前“你听听我们孩子的心 跳。”
“不敢。”明星冷冷的哼了一声:“这世界上没有我不敢干的事情。你的夫 君可是人称活阎罗的。”
“我正听着呢。”他的手伸到她的小腹上,感受着腹内胎儿有节奏的心跳声, “很乖的小孩啊,一定是个女儿。”
“惩罚?”泠月示威的了肚子:“谅你也不敢。”
“才不乖呢。”泠月把自己的手和丈夫的手织叠在一起,在她怀里撒娇似 的道:“刚才你回来之前,还在肚子里面踢我呢。一点都不乖。”
“好呀。”她接过粽子,轻轻咬了一口,糯米又香又软,还带着粽叶的清香, 正如她的家乡。
“你敢说你的夫君是馋猫,”明星假意怒道:“本大人要惩罚你。”
“夫…君…”绿扬有些迟疑,望着那个已经成为她丈夫三年多了的男人。 她不敢相信,这个转换来得这么突然。
明星的手轻轻地从子的襟前入,抚摸着那一双腻滑圆润的白兔:“又 大了一点呢?”他趴在子耳边悄悄道:“为我们的孩子准备好食粮了是吗?”
“绿扬,我们很久没有一起坐下来说话了吧。”男人忽然幽幽的叹了口气: “你的生日就快要到了,我却一直冷淡了你,你一定在生气吧。”
小孩子声气的声音宛如天籁,母亲张开双臂让一天没见的孩子在她怀里 打个滚,撒够了娇才松开他,整顿衣裳要起身来见夫君。
“月妹妹你身子不方便,就不要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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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好,夫君。”他望着柳梢上浅浅微笑的月牙:“她也是这么希望的。”
“我遇见你,那不是活见了鬼。”泠月娇弱无力的软瘫在丈夫怀里,让自己 的意志顺着感觉的洪慢慢飘。他的手是如此的熟悉自己的身子,以至于很轻 易的就能让自己兴奋起来。
深山之中,林静花娴。月儿刚刚爬上柳梢头,天光还亮着。院中央石桌边的 石凳上坐着个正在做针线活儿的年轻少妇,她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看上去足有 六七个月大了。
“怎么会呢。”她只是低垂下了双目,粽子被轻轻地放回到银盘中:“君侯 一直在…”
泠月回过头来,吻上丈夫的,艰难而细微道:“你能给孩子留点吗…多 半是喂了你这个馋猫。”
她在绣的是一个滚滚可爱的小红肚兜,看大小,正是给孩子用的。绣着绣着, 忽然她秀眉一蹙,绣花针竟然扎到了手上。
“月妹妹,”他也望着一未见的爱“你真是越来越美了。”
六年前,长安城南三十里,子午谷中的一户小院。门上面隶书重墨写着“明 宅”两个字。
“不坏你不爱啊。”明星站起来走到爱的身后,轻轻地搂住她的身子,宽 大的袖袍遮住他的双手,小男孩也对父亲母亲这种亲密的举动习以为常,一个人 蹲在一边玩捉蚱蜢的游戏。
“又笑话人家了。”泠月害羞的低下了头“老夫老的了,孩子还在一边 看着呢。”
“你…讨厌。”泠月生气的背过身去:“就会来这一套。打小你就是这样。”
“哈哈,”他朗声长笑:“月妹妹,我明星做事,还怕别人看着吗?更何况 是自己的孩子…,要不我们就在这里…”
“不要叫我君侯了,你,也改了称呼吧。”他仰望着天上的月牙儿,不知道 自己做的对不对。“就像她一样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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