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我家夫人早半月前给人摸进屋内杀了!」老家人向竹山哭诉。
张竹山很吃惊,而张龙就令他们赶快回开封。
包公升堂。
张竹山诚惶诫恐的:「大人,小的一向在外营商,贱内被杀之时,小人仍身在洛阳附近,真不知是谁下的毒手!」包公一拍惊堂木:「张竹山,你家亲戚张顺兴亦被人刺死,你讲讲张顺兴是个怎样的人?」张竹山想了半晌:「唉!本来家丑不外传的,但顺兴这人亦太不争气了…」他向包公讲出顺兴的秽事: 张竹山家本有一个侍牌叫秋菊,是卖身三年代父还债,人长得很标致。张顺兴因年少,经常到南瓦巷张家串门,就看上了秋菊。有一天晚上,顺兴就摸上柴房旁边秋菊的房。初秋天气,秋菊洗完脸,洗过牝户、脚板,只穿着薄衣就上床。
「嘻!今晚老子吃定了你!」顺兴摸了摸怀中一个小瓷瓶:「吃一颗『淫三日』,任你淑妇也要变淫娃!」他推开了窗,爬入房内。
「谁?」秋菊听到有异响,忙爬下床来想点烛。
冷不提防就给顺兴从后抱着,他一手拈着她的鼻子,秋菊张口想叫,但,一颗有辛辣味的药丸就塞进她小嘴。
「噢…啊!」秋菊猝不及防,就将药丸吞下。
顺兴按着她的小嘴,就拖她到床。
「呜…你!」秋菊拚命挣扎。
但顺兴只压着她,过了片刻,药丸在秋菊肚内溶化了,她只觉得混身麻痒、阴户发痕、面如火烧一样,呼吸也急促起来…「成了!」顺兴淫笑着,他身子滚侧放松,一手就去解秋菊亵衣的钮扣子以及亵裤的裤带儿。
秋菊混身乏力,想叫又叫不出似的。她衣裤被扔到床上,露出一具白白的身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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