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居然真的下了手，而且还不止一次。

    “我赌你敢。”

    方所对ACE公司有印象，因为那是被他视为唯一竞争者明成名下的公司。虽然，在明家的产业里，那简直可以称之为微不足道的存在。

    正面面对着他的林图脸上看不出一丝被诱惑的表情。她的语气平静，平静到事不关己。

    “方总，您好。我是ACE公司，凌初的经纪人，林图。”

    凌初继续自说自话，“对了，你上哪儿找的这么奇葩的人？”

    “你要的水。”

    而当看到林图的第一眼时，这一种不悦快要濒临极限。

    凌初被问到忽然卡壳。

    凌初鬼使神差地伸手接过了那杯水，甚至还维持住了在外人面前的客套，“谢谢。”

    ——因为她太普通了，普通到甚至都不足以浪费他以百万入账计数的时间。

    凌初真的很想揍人。

    “……总之很有毒。”

    凌初气鼓鼓地瞪着自己的好友，这件事的起因不正是因为跟他打赌才造成的吗？这个人简直把人生当游戏，什么都可以拿来赌。

    凌初思考了许久，总结般地蹦出来两个字。

    “你说，她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在我的日常饮食里下毒了？”

    明成把红酒小心翼翼地重新放回它应该在的位置，她自己找上门的，“怎么了？”

    明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么说？”

    “OK，如你所愿，要不要赌一把，看我敢不敢？”

    她提前了四个月预约这一位将要见面的青年权贵的档期，订了他平日习惯的餐厅和菜品，包场，并且没有带凌初，和剧本。

    她那双眼睛随着递水杯的动作，一路望进了他眼里。

    完全不在明成和凌初生活圈的林图正在餐厅等一个人。

    “你可以把我的广告拿到老爷子跟前试试。”

    明成挑眉问他。

    林图已经完全造成了对他的冒犯。

    明成正低头专心擦拭自己珍藏的红酒瓶，没有接茬。

    若说凌初长这么大当真怕过什么人，除了当家做主的老爷子外，肯定就只剩下明成一个了。

    “……有毒。”

    “凌家老爷子如果看到你的广告出现在他跟前，会被气成什么样？”

    ……

    用明成的名义预约下他的行程，冒然预定他最常就餐的餐厅，而现在，甚至试图以一个根本不足以被记住的身份想要跨层级跟他进行对谈。

    接下来的那一句凌初没说，要是让明成知道他饥不择食到竟然把自己第一次交给这样的女人，指不定会被他笑到何年何月。

    “当，干嘛不当。”

    明成忽然想起她站在他办公室时的样子，记忆有些模糊，而她又一直低着头，他甚至都来不及看清她到底长了一张什么样的脸。

    当秘书告诉他，此时此刻他需要像往常一样在这儿吃一顿晚宴，并且见一个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本能的不悦。

    凌初饶有兴趣地半坐起身来，眼罩随意地拉下来半边。似睁非睁的睡颜就像是个在撒娇的孩子般让人无法抵抗。

    留给林图的时间只有一小时，接下来他还有更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你还想继续当偶像？”

    “然后呢？”

    “喝完就好好休息。”

    凌初语塞。

    明成事不关己地提醒凌初。

    方所被人引着进来的时候，眉头已经微微皱起。

    所有通告告一段落的凌初摆脱了林图，端着酒杯随意地靠在好友的酒窖里，皱眉如是问。

    “好吧，你赢了。”

    明成笑得随意，像是根本就不把输赢放在心里。

    她又柔声加了一句，那声音落在他心里，就像猫爪子一样挠得他海绵体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