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明琇微微一笑:“这些年他也搜刮得不少了,官家只是削了他的官职,又不曾抄家,还不知足,写了这样一首诗来撒娇乞讨。要说军中有人比他穷得多了,我还看到有那贫困无着的军士把自己家里变作了私窠子,妻子女儿都在那里面赚钱,他们自己当大茶壶,兴国才多少年啊,就堕落颓废至此。”
司徒锦摇头说:“前几年绛州饥荒,官家倒是很怜惜饥民,便在那里以兵代赈,招了那些人当兵,这几年愈发好了,哪里饥荒哪里招兵,眼看着这禁军就跟滚雪球似的滚大了起来,国家哪里有这么多钱养兵?少不得开了军队经商的口子,大家自谋生路。”
鱼明琇叹道:“许多兵士已经成了工匠杂役,军官变成包工头,不法之人便庇赌包娼,更厉害的还有曹翰将军这样买卖军器的,这样的军队别说三十万,就是八十万也成不的,这都不是肌肉是赘肉啊!辽国西夏虽是花钱买了平安,暂时不会打过来,若是有那新锐之族冲过北边夹心那一块,到了我们这里岂不是虎入羊群一般?”
司徒锦正想再忧国忧民两句,转头一看易槿棠喝酒吃菜正是爽快的时候,眼珠儿一转便转了话头儿:“我有两次到你们官署中,看你办事倒也是麻利,怎的在家里连只蛋也打不成?你在署中可要仔细,若是一不留神带出家里的样子,只怕你们官长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易槿棠听他这么一说,登时也忧虑起来,常言道“习惯成自然”,自己在家里娇养惯了,若是在外面一不小心把家里的习惯带了出去,只怕是大大的有碍,因此他不由得便慢慢地放下酒,垂了头。
鱼明琇推了司徒锦一把,笑道:“你但凡心里忧虑,便要拿人开心,槿棠最是个分得清内外的,哪能那般不谨慎?”
司徒锦斜睨着鱼明琇:“明琇啊,想我俩总角相知,自幼便人称‘锦绣二人组’,看看如今这都成什么样儿了?”
鱼明琇和司徒锦又说了几个笑话,易槿棠这才把方才的杞人之忧抛掉了,当天三人尽欢而散。
晚上,房中燃亮了灯烛,鱼明琇在易槿棠面前慢慢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易槿棠看着他逐渐裸露的身体,脸上愈来愈红。
鱼明琇眼波荡漾冲他勾魂地一笑,转过身去在自己身上涂抹了一点什么东西,然后将也已全身赤裸的易槿棠搂到自己怀中,一挺胸把自己的胸肌明晃晃送到他面前,指着左乳笑着说:“槿棠,你可要吃蜜糖么?人家乳娘有奶汁,我这里有蜜糖,槿棠尝尝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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