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在睡梦之中,凤然也不得安宁,各种奇怪的画面不断出现在他的梦中,他想睁开眼睛,却无论如何也不能从梦境中醒来。忽然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摸在他的脸上,同时温热湿润的嘴唇密密地亲吻着他的脸,嘴和脖颈,那双大手也开始向下移,安抚着他不安的身体和心,并且一个坚定而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了起来,虽然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凤然却安心了许多。
他呻吟了两声,换来的是更温暖紧密地亲吻和抚摸,在这样温柔的安抚伺弄下,凤然终于安定了下来,沉沉睡去了。
当凤然醒来时已经是半夜了,他向房中望了一下,见离光那苗条的身影正坐在灯前,她的侧面轮廓美丽而坚毅,脸上带着少见的严肃和凄伤。
凤然觉得一阵心疼与愧疚,自己作为丈夫,在这种时候不但不能为妻子遮风挡雨,反而要妻子去承担,想到这里他轻轻下了床,来到离光身后,稳稳地扶住了她的双肩。
离光的身体不由得一震,回过头来定定地望着凤然。
凤然低声说:“离光,一切都会过去的,不要担心。”
离光愣了一会儿,一下子扎到凤然怀里,全身的重量都放在丈夫身上,好像所有的力气都失掉了一样,她的肩头一耸一耸,呜呜哭泣了起来。
第二十二章
事实证明,义律玄的离世不是一个结束,相反是事情的另一个开始。
义律玄的异母兄长,晋王义律均以一种意外的方式展开了攻击。他在朝堂上指控凤然谋害了先皇,理由是凤然是大月的将军,迫不得已才投降北凌,因此一直心怀故国,图谋不轨,先皇后面几天本来好好的,偏偏他一个人守在殿中时就出了事,显然是他趁先帝病弱的时机谋害了先帝。
这一番话说得理直气壮冠冕堂皇,一些阿附晋王的大臣不住附和,一时间群情汹涌,大有立刻便把凤然生吞活剥的架势。紫澜太皇太后和幼帝义律霄竟然压制不住,只能同意将驸马凤然交由宗人院讯问。
但紫澜沉着脸说:“凤然是哀家的女婿,素日甚得先帝亲厚,身份贵重,现在又没有切实证据证明他做过什么,所以切不可对他无礼,更不得用刑。你们可记住了?”
紫澜执掌朝政多年,积威甚重,晋王看着她面沉似水的样子,心也不由得一抖,忙低头道:“是,太皇太后。”]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离光和义律轸也只得眼睁睁地看着晋王将凤然带走了。
散朝后,离光忧虑地对义律轸说:“我们这一步是不是可以不走?让凤冒这个险有必要吗?我真担心义律均会对他下手。”
义律轸眉头深锁,道:“我也不想让他这样冒险,但太皇太后的这个决定是有道理的,这样可以减少牺牲,我现在担心的倒是另外一件事。公主,如果我们想让凤平安,就要加快行动速度,我们的行动越快,凤就越安全。”
凤然被带到宗人院,宗人院的官员对他还算客气,例行公事地问了问,就让他在一间小院子里休息,几天过去了,毫无再提审的意思。
凤然渐渐放下了心,看来晋王还不敢公然过分得罪太皇太后和义律霄一派。
这天晚上,凤然吃过了饭,闲着无事就坐在窗边看书。
突然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四肢竟渐渐酸软无力。
凤然立刻便知道自己被下了麻药,从前做将军时的机敏马上回到了他的身上,自己已经被囚禁在宗人院,如果要审问,根本不必使用麻药,这一定是要发生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凤然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