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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张梓楠忍不住问她和施教授是不是不可能了,为什么分手之类的问题。</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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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时隔太久,当初介意的事情好似都不太重要了,只是郁结悲伤的情绪全无保留地梗在心里,“都是我不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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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张梓楠侧躺着看她,“啁啁,感情的事情如人饮水,外人也不好插嘴,不过我还是说一句,除非你真的知道你哪里做的不好,否则不要轻易说出‘都是我不好’的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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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唐啁一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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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后半夜就一直咀嚼这句话的意思。</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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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双十一那晚,唐啁去参加舞会,是她同门师兄师姐邀请的,不好拒绝。在一个小礼堂里,来的几乎是研究生,还有外国留学生,有免费的披萨和酒供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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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礼堂里并没有暖气,现场的许多女生还穿着小礼服,自然会有礼貌的绅士给她们披上外套,趁机再邀共舞,你情我愿,倒也其乐融融。</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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